刘海忠还在了解情况。
阎阜贵像一只穿蝴蝶一样围著贾张氏飞。
冯小曼跟叶舒雅直接转身回去了。
何大清收拾心情,走到儿子跟前,“有哪里不舒服没有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何雨柱一脸的惆悵,『小曼跟叶阿姨瞧不上我……我是个失败者……』
耷拉著脑袋,『我受伤了啊,
我打架了啊,
我是为了保护父亲才打架的啊。
可除了父亲,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理我
小曼瞧不上我,谢姐要离开我,没有人在乎我,
棒梗一个孩子都比我强,
我是个失败者,
我是一坨狗屎……狗屎……狗屎……『
……
福祥胡同,
送走宋虞两家,还有焦家母女后,院子里恢復了平静。
一家三口围在一起喝茶,
赵母的目光投向了赵衍,
“你还能不能写出好的歌曲给湘云”
赵衍不明就里,“三首歌够她吃一辈子了吧……”
赵母摆摆手,“原本我是不愿意理会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我只希望我的家人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但现在我们已经成为了局內人。
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有些人的恶,而是更多人的冷漠。”
赵衍嘆口气,点点头,“有。”
赵母点点头,“每隔两个月就给她一首,直到我们离开。”
赵衍听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一直悬著的心终於放下。
以老娘的脾气,身上那一套东西,假如有一天被逼的暴走,赵衍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幸亏老娘看似脾气火爆,其实却是最理性的。
赵父看看妻子,又看看儿子,嘆了口气。
“可可和宛如要搬出来住,你有没有地方安置”说这话的时候,赵母的眼神有著探寻和期待。
赵衍最了解老娘,乾咳几声,耳朵有点发热道:“这个……”
“那就是有了”赵母眼睛含著笑。
赵父瞠目结舌,『老子这么专一,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赵衍尷尬地点点头,“很早以前就认识了,我不是想把人安置到那边,我是觉得,大家有必要见一面。”
赵母盯著儿子看了一阵,“是不是因为喝酒”
赵衍眼泪都出来了,“亲妈啊,这都能猜到……不对,有没有可能是老娘在帮自己找台阶下”
虽然怀疑,但是真的没胆量问。
“雪茹绸缎店的老板,还有正阳门小酒馆的老板。”
赵母闻言,眼睛一亮,“这两位我认识,当初带头公私合营,是不是你攛掇的”
赵衍老老实实承认。
赵母点点头,“回头我去走动走动。”
说完话,招呼赵父,两人一起回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