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是现成的,陈淑嫻也没有什么洁癖,赵衍的用品变成了两人共用的。
收拾妥当,换好衣服,两人来到泳池旁边,
“在那女士家里我就想跳下去感受一下,一直不好意思。”陈淑嫻將脚伸进温度適宜的水中来回搅动。
赵衍先跳下去,隨后向她伸出了双臂。
陈淑嫻大笑著,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
四九城內墙某部的办公室里。
有位身著中山装的中年正在黑著一张脸向叶海洋做报告。
“一开始收到信件的人並没有產生警惕,只以为是有人抹黑,因此並没有选择上报。
直到收到信件的人越来越多,有人联想到最近坊间的一些传言,发现事情不简单,这才选择了上报。
从上报,到我们著手去压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三天。
信件的外表没有雷同,因此邮局出手,也只拦住了从国外过来的那一批。
我们紧急联繫了各单位,要求分发国內信件的时候,收件人必须当著邮递员的面读,发现端倪,马上没收。
这也是不是办法的办法,毕竟事情已经传开,我们再这样操作,给別人留出来的猜测空间实在太大。
两相其害取其轻吧,只能这样。”
说完,同情地看了一眼叶海洋,就打算告辞离开。
“等会儿,老周,难道你们就这么任由別人抹黑自己人,而什么都不做吗”
此时的叶海洋双目通红,两鬢斑白,皮肤黯淡无光,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度翩翩。
被称为老周的,闻言停下了脚步,心中不屑,『抹黑嘿,谁知道是不是抹黑呢
你叶家的事跡现在大家眼里可都不是秘密,现在就连陈家人的名声都臭了。
畏惧你们的权势,这才没有人站出来说话,
可是啊,人在做天在看,你还没有一手遮天呢。』
“叶部长您有什么意见,可以拿出来大家討论一下。”老周直接甩锅。
叶海洋垂著眼皮想了一阵,提出了自己的怀疑,“国外的信件,各国的都有,什么人能做到这一点,这个怀疑范围是不是能小很多”
老周早就准备,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放在叶海洋的桌上,“这是满天荷、袁丽丽、陈冉佳、王冰四人的照片,根据照片上的背景,我们很容易能判断出她们如今是在红空。
红空能为他们提供庇护的人,有很多。”
叶海洋不去看桌上的照片,而是沉声道:“有没有可能是那宝凤”
老周表情一肃,“请慎言,叶海洋同志,那宝凤女士不是我们能够编排的。”
既然主动提出,叶海洋又怎么可能罢休,“那宝凤跟阿美莉卡的霍普斯家的那个男人肯定是有联繫的,我们不知道內幕,但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老周看著明显已经乱了方寸的叶海洋,眼神中透出淡淡的讥讽,“然后呢”
叶海洋悚然一惊,警惕地看著老周。
“叶海洋同志,这些信件里的內容,充其量也只是几个女人对她们过去男人的谩骂跟发泄,放到法律上来说,顶多只能算一个公然辱骂他人罪。
对社会秩序和国家利益的影响,叶海洋同志,你认为存在吗”
老周没有提信件內容存不存在造谣,叶海洋更加不愿意提,
有关部门例行公事一般將事情压了下去,明面上不再有人谈论此事。
可是坊间的传言早已经经歷了无数的版本,
事情就这样不上不下地被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