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珍跟陈雪茹在赵衍家受到了意想不到的款待,
从强势的张小侠,到原配何雨水,再到好几位关係明显不同的美女,所有人都发自真心的欢迎跟欢喜,
从不敢想像的和善跟支持,这让两人悬著的心终於彻底放下,也真正开始尝试著融入这个大家庭。
赵衍的痛苦在老娘接手场面后就荡然无存,
躲在角落看著一家人其乐融融,心中满是感慨,『做海王竟然能做到这一步,就问还有谁』
身边贾张氏淡淡地道:“你其实不该有这些负担,不是她们成全了你,而是你拯救了我们所有人。”
赵衍斜了她一眼,“道理不是这样讲的。”
等了一阵,赵衍继续悠悠地道:
“这关乎道德,关乎一个人的底线,对於我来说,跨出这一步其实挺难的……
我这话听起来是不是特矫情……”
“咯咯咯……”贾张氏掩嘴轻笑,想了想,她才道:“说给一个不清楚你们故事的外人来听,的確可能会被骂。
但是啊,有的时候,干嘛要在乎外人的看法呢,
真正需要在乎的,不应该是我们需要在乎的人吗”
赵衍冲她竖个拇指,“您最通透……”
贾张氏嘆口气,“我啊,也是直到东旭死了以后才突然想明白的……”
……
中院何雨柱家,
何雨柱愤愤不平地跟父亲何大清道:“那么年轻,那么漂亮,就这么带到家里来了,这大院人多眼杂的,咱不多想,別人难道不会多想吗
赵衍也不知道注意一下影响。”
何大清夹一口女儿送过来的小菜,拿起酒杯,斜眼看一眼儿子。
“你在轧钢厂上了这么多年的班,你难道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何雨柱被父亲突如其来的话语说得有点摸不著头脑,“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轧钢厂那么大,我就一厨子,我能看出什么来”
何大清轻啜一口酒,放下酒杯,想了想,这才慢悠悠地道:“我就上了这几天班,不到一个月吧……”
何雨柱:“……”
“我当年走的时候,轧钢厂可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啊,听著高大上,其实也就是个卖苦力的地界儿,虽然工资高,但是真的危险啊,时不时的就会有人受伤,老贾也是在那时候没的。
可是现在呢,
一个人一台工具机,能干过去十个人的活儿,
安全,乾净,高效,精度还高。
造出来的发动机,外厂竟然抢著要。
造出来的自行车,看著小小的,骑上去竟然那么轻,过去人们推崇的二八大槓,在咱造出来的自行车面前,怎么看都像个土鱉。
三轮车,摩托车,三轮摩托,吉普车,卡车,
过去稀罕到不行,厂长都没有的东西,现在竟然满厂子的跑。
还有那种很亮眼的灯,那么亮,摸上去竟然不烫手,还那么省电。
我能看到的就有这么多,没看到的呢,应该是更多把。
这才过去了多久,十来年吧,就有这么大的变化。
要说別的厂变化也大,那也说得过去,
我还特意去別的厂看了看,
电子管厂,二厂,三厂,我都去过,
有变化,但都能接受,唯独咱厂子,变化怎么就这么大”
何雨柱送一筷子菜到口中,咀嚼了好久也不知道下咽,
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他却死也不愿说出口,也不愿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