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疯卖傻,这不是赵衍想出来的,这是智脑给出来的办法,
至於为什么一直抓著夏小兰的手……这必须也是智脑的锅,
总算將那些人给糊弄了过去。
来自上方的压力一瞬间消弭於无形,如今压力又给到了上方,
所有人都知道老张家有祖传的精神病,张小侠有很多同辈长辈英年早逝惹来无数人扼腕嘆息。
假设一下,张小侠这样的人如果再来几个,当初那几场战爭绝对不会那么惨烈,搞不好红空跟海岛这会儿都已经回归了。
如此重要的家庭,如此重要的人才,假如因为某些人的推波助澜,或者某些人的贪婪而折在这里,
那么,该如何面对张小侠的怒火,
又该如何去面对同伴的问责
要知道,假如赵衍折在了这里,那么,最好的结果就是张小侠从此心灰意冷,不再理会任何事。
张小侠是什么人,虽然没有明確的称號,但是,镇国之柱,別人嘴上不说,心中对这个称號却是默认了的。
问题不仅仅是张小侠一个人,还有当事人赵衍,
近两年来,上层中始终有这样一个说法,那就是赵家下一代的小子,又当得上下一代镇国之柱无疑。
那么问题来了,不论赵衍这次是装的,还是事实就是如此,
国家都要面临失去两位重要至极的人才的后果,
那样的损失,谁又能够承受得了
而今天选择了逼迫赵衍的这些人,他们將面临怎样的责难
不要认为位高权重就能挡住悠悠眾口,都在一个锅里吃饭,你不但吃到了最好的,还想要连锅一起砸掉,別人又怎么可能没有怨气
只要想想那些人即將面对的怒火,赵衍就忍一阵心情舒畅,给智脑点个讚。
至於装疯卖傻给自家带来的负面影响,
赵衍表示,
——赵家人现在最需要的是低调,是韜光养晦,適当的自我抹黑其实是一件好事。
回去的路上,刘玉华开车,李怀德坐副驾驶,赵衍跟夏小兰坐后排。
车上气氛压抑,李怀德一脸担忧地看著赵衍,生怕赵衍说出什么打击人的话语来。
赵衍回给他一个坏笑,
不用多余的言语,李怀德怪笑一声,“哈哈,我就知道,要说有些人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叫一个全才去负责一个单一的又臭又长的项目,这简直是乱弹琴嘛……”
话题点到为止,李怀德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找个藉口就下车了。
没有了外人,身边是不发一言,依旧浑身发软的夏小兰,
赵衍一阵尷尬,
正打算找刘玉华说点什么,
冷不防刘玉华一脚剎车,將车停了下来。
“哥,剩下一点路我走回去,你送夏姐回家吧……”
不待赵衍说点什么,刘玉华就已经推开车门跑了……跑了……了……
时间已经是夜晚十点多,车外月黑风高,
赵衍借著车灯向外看去,“这是哪儿啊,荒郊野岭的,怎么把车开到这里来了……”
忽然赵衍就反应了过来,猛地拍著腿笑了起来。
身边的夏小兰脸早已经红透,
经歷过会议上那一幕,赵衍此时心情通畅,人也变得不羈起来,
伸手拉住夏小兰的手,笑著道:“怎么会这么害羞,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夏小兰脸更红了,如果不是有赵衍托著,她都能瘫软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