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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兄妹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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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炤端坐主座,一双桃花眼凝着几分戾气,右腿翘在左腿,脚尖不住轻抖。

左右两侧,吴三桂父子、黄道周、尤世威等神色各异;

郑成功像个待审的囚徒,垂首立在府堂正中,颇有些茫然无措。

「你何时与我四妹暗生情愫,搅出这等闹剧?」

「殿下,我与四公主清清白白,绝无半分逾矩!」

「清清白白?」

朱慈绍冷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照你这般说,倒是我四妹痴心妄想,无故到潼川,向你提亲不成?」

郑成功连忙回道:「确实如此啊!」

「我与公主不甚相熟,唯此前救她之时,与她相拥取暖而已!」

这话一出,朱慈绍勃然大怒:「都到这份上了,还敢说什麽都没有发生!」

「若非那三个贼人震碎地表,搅了你的好事,再过几日,怕是孩子都要有了!」

面对朱慈绍的怒灭,郑成功满心无奈。

朱宁当日曾向他「告白」,如今又这般大胆提亲,闹得他心乱如麻。

可这份慌乱,只源於朱嫩宁摒弃世俗的大胆行径,并非自己对她动了真情。

更何况,他早已反覆告诫自己,绝不能与朱嫩宁产生牵扯。

毕竟,朱嫩宁师从温体仁,大概率协助了此番酆都之变,行事理念与他格格不入;

加之他已效力朱慈绍,更不能与四公主有纠葛。

郑成功本期盼朱慈绍明辨是非,可看眼下情形,朱慈绍怒火中烧,多说无益。

且他也生出几分闷气。

自己当初是被朱慈绍强行委以镇川大将军之职;

如今不过一桩荒唐提亲,朱慈炤便将怒火尽数迁怒。

当下,郑成功也语气冷淡道:「我还有公务,告退了。

说罢,转身便要离去。

「站住!」

郑成功恍若未闻,依旧大步流星。

朱慈炤脚下骤然生出橘金色风焰,黄道周见状,连忙上前拦住:「殿下万万不可冲动,此乃四公主的计策!」

朱慈绍身形一顿。

黄道周接着分析:「郑将军年少有为,出身南海郑氏,更以胎息五层之身斩杀练气妖邪,威名震彻天下」」

「四公主怎会不想将这等良才收归麾下?」

「她无合适筹码,便以自身为注,即便婚事不成,只要能让殿下与郑将军心生嫌隙,便算胜了半步。」

朱慈绍面色沉冷,怒声说道:「有本王在,这婚事当然不会成!」

这时,尤世威也粗声道:「在末将看来,郑将军对四公主————似乎真没其他意思。」

吴三桂点头附和,吴应熊却不知轻重地开口:「官场权斗无关真心假意,唯有利益交换最为重要。」

朱慈绍目光骤然转向吴应熊,似笑非笑道:「这麽说,你效忠本王,只是看中利益,无半分真心?」

吴应熊惊觉自己失言。

吴三桂心头一紧,当即抬手,运起两成灵力,一巴掌狠狠扇在吴应熊脸上。

吴应熊被打得眼冒金星,径直倒飞出去,摔在门槛之外。

「逆子!还不快滚!」

吴三桂厉声斥责,语气中满是怒火与忌惮。

吴应熊捂着脸,狼狈地爬起来,匆匆退了出去。

随後,吴三桂躬身向朱慈绍,言辞恳切道:「殿下恕罪,皆乃臣教子无方,才让逆子口出狂言!」

朱慈绍冷哼一声,未揪着此事不放,转而问他:「我四妹此刻身在何处?」

一城外四里,道观周边。

锣鼓齐鸣,丝竹悦耳,数十人往来忙碌,或摆放聘礼,或搭建彩棚,一派喜庆气象。

观前空地,一群白衣女修抚琴奏乐,曲调清雅婉转。

朱嫩宁立在女修正中,翩然起舞。

奇特的是,她脚下与身侧的地面上,竟悄然生出向日葵、牡丹、雏菊、茉莉、蔷薇等各色花卉。

这些花草似有灵性,随她的舞步轻轻摆动。

可细看便知,它们动作迟缓拙劣,无真正灵慧,只是机械地模仿着朱嫩宁的步伐,勉强充当伴舞。

「你大老远闯到我的地盘,倒是过得自在。」

朱宁未停舞步:「终身大事,妹妹怎能不来,与哥哥商议一番?」

「不必商议了。」

朱慈炤语气冷淡,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朱宁轻笑:「我是来向郑成功提亲。哥哥强行做主,有违情理。」

朱慈绍冷笑不已。

口口声声说要与他商议,实则早已打定主意。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离开潼川?」

「自然是成了亲————」

「绝无可能!」

朱嫩宁也不纠缠:「既如此,至少让郑成功出来见我一面,我与他单独分说,了却此事。」

朱慈炤嗤笑道:「他方才在斗法台上,远远听见你的喊话,一溜烟躲进府城内院,避你都来不及,又怎会肯见?」

此话一出,朱嫩宁身旁抚琴的女修们纷纷发出轻笑声,或掩嘴浅笑,眉眼温婉;

或低头抿笑,肩头微颤;

总之眼神流转,风姿各异。

生性风流的朱慈绍见状,只觉繁花迷眼,腹中微热,终究记着当下场合,强行将目光从女修们身上移开。

「回去。」

朱慈炤知说了大概也无用,哪怕有些老套,也只能把想到的理由全讲出来:「你自以为成了修士,不在乎清白,可你身为大明宗女,需顾及皇家威仪!当众提亲若是被拒,只会丢尽皇室脸面。」

朱嫩宁立刻反驳:「哥哥点头促成婚事,既不会有损皇家颜面,你我又各自欢喜,何乐而不为?」

朱慈绍道「谁与你欢喜」,换了个角度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身为大明公主,婚事理当由父皇、母后做主。你这般用计搅闹,可曾事先知会?」

听闻此言,朱宁的舞步骤然乱了节拍。

周身环绕的花草瞬间撞在一起,枝干交错、姿态错乱,顷刻间褪去所有伪饰的灵动,化作寻常草木瘫倒在地,险些将她心底的慌乱暴露无遗。

她何尝没有遣亲近修士携书信奔赴京城,恳请生母袁贵妃,将自己的心意禀明崇祯,求一道赐婚旨意。

可派去的人归来禀报,袁贵妃已闭死关,欲冲击练气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