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给人，要地给地，要钱的话，我跟老王就算砸锅卖铁，也给你凑出来！”
王建国此刻也回过神来，他虽然没李厂长想得那么深远，却也明白这是天大的机遇。
他一拍胸脯，声如洪钟：“没错！谁敢在这事上拖后腿，我老王第一个拧下他的脑袋当球踢！”
“好！既然两位厂长有这个决心，那咱们谈谈具体细节。”
刘宇摊开随身携带的草图，指着红星厂后院那几座，新建的白色厂房说：“量产芯片对环境要求近乎苛刻，我要红星厂腾出三个精密车间，全部按照我的要求进行无尘化改造。”
“工人进出要换装、消毒，空气要经过多层过滤，哪怕一粒看不见的灰尘落在硅片上，这块芯片就废了。”
“无尘车间？”
王建国愣了愣，随即一咬牙：“行！你是专家，说怎么改就怎么改，我亲自带人盯着，谁要是敢往车间带一粒沙子，我关他禁闭！”
刘宇点点头，继续道：“核心生产设备，包括我之前提到的投影式光刻机、扩散炉和外延反应腔，全部由我们工业研究所提供，并派技术员全程指导安装调试。”
“咱们分工明确：红星厂提供场地和熟练工人，研究所……出技术和设备。”
李厂长敏锐地捕捉到其中的商机，当即表态：“小刘，对外的事交给我。”
“原材料采购，尤其是高纯度硅料和化学试剂，哪怕跑断腿，我也得从化工部、冶金部给你争取来。”
“至于外贸出口渠道，我老李在外头还有几分薄面，绝不让咱们的‘种花芯’明珠蒙尘！”
“有二位这句话，这事就成了一半。”刘宇笑了笑，抛出另一个让两人几乎坐不住的诱饵。
“另外，为配合芯片量产，我会给红星厂现有的收音机、电风扇等出口电器，提供一套优化后的集成电路方案。”
“换了‘心’的产品，不仅性能更稳定，体积还能缩小一倍，这可是咱们抢占国际市场的杀手锏。”
“哎哟我的亲祖宗！”王建国乐得合不拢嘴，搓着手嘿嘿直笑，“这哪是心脏手术啊，简直是给红星厂插上翅膀了！老李，听见没？咱们要发了！”
李厂长也满面红光，兴奋地点头。三人商定几个关键节点，不知不觉天色已晚。
“刘总工，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走！我让食堂大师傅整俩好菜，咱哥俩好好喝两杯！”王建国拉着刘宇的胳膊不肯撒手。
刘宇看了看表，婉言谢绝：“老王，心意领了，但今天真不行，我答应接媳妇下班，晚了要跪搓衣板的。”
“哈哈哈，成！还是接媳妇要紧，疼媳妇的男人有出息！”王建国和李厂长笑着送刘宇下楼。
刚走到厂办大楼门口，还没等上那辆红旗车，刘宇就看到不远处一对年轻夫妻，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男的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女的是一身整洁的蓝布衫，正是刘光天和周娟。
“光天！”刘宇喊了一声。
刘光天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