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惨白，嘴唇翕动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把协议送华盛顿？他太清楚意味着什么，漂亮国人绝不会容忍倭国方私下向种花家转让核心技术，尤其是涉及军工和基础工业的东西。
一旦曝光，等待倭国方的将是全面制裁，甚至可能被直接掐断技术来源。这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刘桑……”冈本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您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逼？”刘宇靠回椅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冈本先生，我这是在给你们机会。”
“你们想要芯片，我给，你们想要优先权，我也给，但你们得拿出诚意来换。”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至于会不会被漂亮国人知道，那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冈本浑身一颤。
他明白了。
刘宇这是在用漂亮国人的威胁，彻底锁死他们的退路。
要么老老实实交出技术，要么被漂亮国人制裁到死。
没有第三条路。
“我……我需要再请示一下总部。”冈本艰难地开口。
“请便。”刘宇吐出两个字，随即站起身，“我给你们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我要看到答复。”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李厂长和王建国对视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走廊里，王建国终于憋不住了。
“刘所长，这……这真能成？”
“成不成，看他们自己。”刘宇点燃一根烟，眼神深邃，“不过我赌他们不敢拒绝。”
“为什么？”
“因为他们没有退路。”刘宇吐出一口烟，“漂亮国人卡他们的脖子，我们卡他们的未来，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们只能选我们。”
李厂长听得心惊肉跳。
这哪里是谈判，这分明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绝杀。
一个小时后。
冈本再次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时，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刘桑。”他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沙哑，“我们……全部接受。”
刘宇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协议：“签字吧。”
冈本接过协议，手指微微颤抖。
他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条款，每一条都像是一把刀，狠狠扎在他心口。
但他别无选择。
“唰唰唰——”钢笔在纸上划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签完字的那一刻，冈本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刘宇收起协议，站起身。
“合作愉快，冈本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