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姜馥笙和赵美玲一起看向后厨方向。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围着蓝色围裙的中年男人跟着服务员走了出来。
中年男人身材微胖，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眼神里还透着一股傲气。
“就是你们说我做的菜不好吃？”
中年男人走到桌前，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姜馥笙和赵美玲，语气不太友好。
赵美玲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姜馥笙身边靠了靠。
姜馥笙抬起头，迎上中年男人的目光，语气平静地说道：“这位同志，我们不是说你做的菜不好吃，是这菜有问题。”
“那你倒是说说什么问题？”
“糖醋肉火候没到，肉质发柴，第一次味道发苦，第二次发苦偏咸，番茄炒蛋，鸡蛋两次都炒老了，番茄也没炒出汁，口感很差。”
“啧！你懂什么！这吃的就是这个味道！”中年男人冷哼一声，“我看你们就是吃白食。”
赵美玲一听，脸色沉下来，“师傅，我们是奔着这家餐馆行开业，有人说好吃，我们才来的，现在不好吃，难道还不允许我们说了吗？我们又不是吃白食，我们会付钱的！”
中年男人打量赵美玲，翻了个白眼，“我做了十几年的菜，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你们两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却在这指手画脚？怕不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姜馥笙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冷嗤，“做了十几年的菜又怎么样？不好吃就是不好吃！十几年的菜做出来还是这个水平，只能说明你本事不行！”
“你！”中年男人气得双手撑在桌面上。
赵美玲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你干嘛？”
姜馥笙护在赵美玲面前，冷眼面对中年男人，“我是不是找茬，你自己尝尝你做的菜就知道了！好不好吃，是不是敷衍我们，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你你……”
中年男人被姜馥笙怼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确实知道自己刚才做的菜有点敷衍。
尤其是第一次被要求重做的时候，心里更是不耐烦，只是随便应付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居然这么较真，还敢这么跟他说话。
不过……这个小姑娘，怎么有点眼熟？
中年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姜馥笙的脸上，仔细看了几眼，忽然皱起了眉头，像是在回忆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你……你是国营食堂那个姜厨？”
姜馥笙愣了一下，“是我。”
还是个认识她的？
“果然！我就说在这行业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敢挑我刺，没想到是你！”中年男人的语气复杂了起来。
姜馥笙拧眉，“我们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