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
也不知道邻居谁家养了公鸡，天快亮的时候开始打鸣。
本来醒来后又睡着的姜馥笙被公鸡吵醒，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却触碰到眼角的清凉。
她扭头看枕头，一小块湿漉在枕巾上格外明显。
“我怎么哭了？”
姜馥笙疑惑了一下，叹气，下床换衣服，出去洗漱，给萧长红姐弟俩留纸条和钱，让他们自己在家煮面，或者出去买包子当早饭。
她现在需要早点去食堂帮忙，然后在九点前忙完，再准备好承包窗口的一些注意事项和策划案，请假两个小时去见校长。
一会儿后，姜馥笙来到食堂，系上白色的围裙，开始忙碌。
蒸包子的热气在食堂的后厨弥漫。
自从有她改良菜品，国营食堂只要是饭点，都格外忙碌，买早餐的人现在已经排起了长队。
有的人刚从被窝出来，随便批了一件外套，还是蓬头垢面的，就开始排队，就为了吃美味的包子和香醇的豆浆。
“姜厨，外面排队的人太多了，这下你也要跟着帮忙了。”余红抱着空了的蒸笼，整个人靠在厨房门框上。
“这是我分内事，排队的人多的话，让他们等等，我保证大家都能吃到。”
“得咧！我现在就去跟大家说！”
余红将空蒸笼放下，再端一笼包子离开厨房。
姜馥笙动作麻利地剁馅儿，擀皮包包子，顺手还把豆浆给煮了，工作有条不紊。
简直是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儿！
从天微微亮到天彻底亮了，姜馥笙一直忙碌到九点，直到早餐的高峰期过去，这才擦了擦脸上的汗，找到张经理请事假。
以前只要食堂不忙，张经理都会很痛快批假，但这次，张经理盯着姜馥笙看了很久，问道：“小笙，你说你都认我当干哥了，你承包食堂窗口的事情，怎么没跟我说？”
姜馥笙心里一惊，抿了抿嘴，“张哥，你都知道了……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不是只有她和美玲，以及校长知道吗？
张经理噗嗤一笑，“小笙，你觉得我要是没有点本事我一个非云城人，怎么能在国营食堂当上经理？”
“张哥，我知道你有本领，但……但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承包食堂窗口的？”姜馥笙纳闷道。
“我之前跟一中校长吃过饭，而且我和校长住得也近，昨晚恰好在路上碰到，他就跟我提了一嘴你要承包一中食堂窗口的事情。”
“我……对不起张哥，我不是故意隐瞒的，只是想着，这还没确定下来，所以……所以……”姜馥笙后面嗫嚅半天，还是没继续往下说。
毕竟要是能顺利承包，精力就又要被分出去，自己可就不定能站着厨师长的位置了。
张经理故作严肃地看着姜馥笙，最后说道：“行了，你先去谈吧，等你谈成了，咱们在坐下好好谈你在食堂的工作。”
闻言，姜馥笙心里咯噔一下，试探性问道：“张哥，我要是能在一中承包窗口，那你是不是要开除我？”
“你想什么呢！你可是我们的活招牌！”张经理挥挥手，“行了，你赶紧去办事吧，只要有我在这食堂一天，你就不会下岗！”
至于不在之后，他只能说让人关照她，不一定能真的一直护着她。
“谢谢张哥！”姜馥笙喜笑颜开，转身走出办公室。
却恰好在门口碰到孙文博。
孙文博诧异道：“你要去承包食堂窗口？”
姜馥笙皱眉，“你偷听我讲话？”
“恰好听到的。”孙文博尴尬地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