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河流改变了模样~”
“这是英雄的祖国!”
“是我生长的地方!”
“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
“到处都有青春的力量!”
《我的祖国》这首歌,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基本上是除了《义勇军进行曲》之外,所有人的启蒙歌曲。
音乐课上,学校的广播站,几乎每天都会播放这首歌曲。
这首歌温柔且有力量,无论何时何地,遇到任何困难,听到这首歌,都感觉到被治愈着,温暖着。
童声温柔却有力量,对象看着孩子们童真烂漫的笑容,眼眶渐渐湿润,渐渐明白他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他不为自己,不为功利。
他是在传播希望,他是在播撒火种。
一代代人传承不息,中华民族才能五千年屹立不倒!
歌声渐渐到了尾声。
“好山好水好地方~”
“条条大路都宽敞~”
“朋友来了有好酒~”
“若是那豺狼来了~”
“迎接它的有猎枪~”
“这是强大的祖国!”
“是我生长的地方!”
“在这片温暖的土地上!”
“到处都有和平的阳光!”
一曲结束,台下观众的掌声轰鸣。
直播间的观众也纷纷泪目。
【歌中没有一个词是爱国。可字里行间字字流淌着对祖国的热爱。】
【明明是温暖的旋律,温暖的歌词,可眼泪还是会不自觉地掉下来。】
【无论遇到任何困境。只要想到我是中国人,就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祖国母亲永远是我们最坚强的后盾!】
【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我骂你就算了,非要等我打你,才知道我文武双全,此生何其有幸,生于华夏,愿山河无恙,祖国繁荣富强!】
【这首婉转的歌背后是无尽的勇气。我们都是两条河孕育的儿女,和平时耕耘收获努力生活,战起,别害怕,守护家乡!】
表演结束,《种星星的人》剧组来到舞台中央,苏闲作为歌曲作曲人也来到舞台,绝不是为了方便装逼。
轮到导师们的点评。
刘涛用纸巾擦了擦湿润的眼眶:“男女主表演得都很到位。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一听这两句就想起了生我养我的家乡,改编的好啊,我想问一下到底是谁改编的。”
闻言,镜头转向姜温,所有人都看向他。
姜温笑着解释道:“实不相瞒,这首歌也是苏老师写的,我觉着这首歌更符合原版的时代气息,所以就把原版歌曲改了。”
“又是你?!”曾伟笑着看向苏闲,“你怎么想到写这首歌的?”
苏闲接过撒备宁手里的话筒,笑着解释道:“大家都知道我的主业是搞音乐的,所有看了剧本之后,脑海里自然有了一点灵感,把歌曲写下来了。”
“天才,天才的世界我们果然不懂。”曾伟竖起大拇哥。
直播间的观众也乐了。
【对味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凡尔赛。】
【苏闲啊,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谁不知道这货是开挂的!】
【也是,现场除了牢苏,还有谁写的出来呢?总不能是汪源吧?】
【小黑子们有意思吗?我家鸽鸽招你惹你了!再说了,我们汪源宝宝可是伯克利的高材生!】
【伯克利华莱士汉堡制作专业吗?(狗头)】
【666。华莱士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种星星的人》
“现在所有剧组的表演已经结束,我们来看看各剧组的得票情况!”何灵转身,手指向大屏幕。
只见大屏幕上,四大剧组的名字一一出现,票数开始上涨。
最先停下的是《白蛇传》票数少得可怜,紧接着停下的是《回家的秘密》,《隋唐传》,《种星星的人》。
第二三名的票数都咬得很近和《白蛇传》相比票数相差很大,第一名《种星星的人》断层领先。
第一名:《种星星的人》
第二名:《隋唐传》
第三名:《回家的秘密》
第四名:《白蛇传》
“恭喜《种星星的人》剧组,获得本期剧王的称号!”撒备宁朗声说道。
所有人都知道,《种星星的人》能获得剧王,苏闲居功至伟。
汪源心里很难受!
可恶,这一期的风头都让他出了!
还有郭嘉禾,就是个躺赢狗,这都能混到第二去!
他默默从兜里拿出小本本和笔。
12月18号,天气睛。
今天录制《演员请就位》,又让可恶的苏闲出了风头,郭嘉禾还成了躺赢狗,混到第二的成绩,可耻,羞与之为伍。
汪源,你要悄悄努力,然后惊艳所有人。
而汪源这写小作文的动作,也被苏闲收入眼底。
而能拿到第二的名次,郭嘉禾的心情十分舒畅,突然就感受到什么是被带飞的感觉。
这下那些小黑子们消停了,也能给粉丝一个交代了!
什么躺赢狗?
躺得明白吗,你就说躺?
姿势调整得明白吗?
动作够标准吗?
我起码和苏闲大战了三百回合!
“观众朋友们,本期《演员请就位》就要暂时告一段落了,我们下期再见。”撒备宁朗声说道。
与此同时,直播间关闭。
《演员请就位》到此结束,苏闲等一众人离开录制场地。
“苏老师,出去喝酒啊,这才多早就回去睡觉。”姜温叫住了苏闲,一把搂着他的肩膀。
“也行。”苏闲点点头,正好最近想喝点。
姜温虽然是个大导演,但其实没啥架子,大声喊道:“有谁要去喝酒的,一起,请客。!”
一听有酒喝,大老爷们都去了,郭嘉禾这位平时在意形象的顶流跟在后面,想着经纪人的叮嘱,要和这些大导演打好关系,只有汪源推脱不会喝酒没去。
“酒都不喝,没劲。”姜温撇撇嘴。
“估计是要回酒店写日记吧。”苏闲笑着调侃道。
姜温皱眉:“正经人谁写日记啊!你写日记吗?”
苏闲摇头:“我不写,你写日记吗?”
“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
“写出来的那能叫心里话?”
“下贱!”两人异口同声。
一旁被蛐蛐的汪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