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化阵的光罩剧烈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林凡知道。
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他不再犹豫，身形如电，穿过门缝！
就在他进入的刹那，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阵法裂开的门户重新关上，将内外阻隔。
石阶陡峭湿滑。
两侧岩壁渗出冰冷的水珠，滴落在苔藓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气味，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灵气。
林凡点亮火折子，火光在狭窄的通道中摇曳。
他沿着石阶向下走了约三十丈，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穹顶石厅，高约五丈，方圆十余丈。
两侧镌刻有不少玄妙符文，将整座石厅映衬得格外神秘。
厅中有一潭池水，水色清澈见底，池底铺着白色细沙，几尾银白色的小鱼正在里面悠闲游弋。
池边立着三根石柱，柱身雕刻着云纹水浪。
正中一根石柱上，嵌着一块巴掌大的玉牌，玉质温润，表面有流光转动。
“碧水令？”林凡心中一动。
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碧水令！
只是……
突然，林凡想起一个问题。
按照文中记载，想要进入水府，须持碧水令，于每月望日，月华最盛时，以‘玄幽灵泉’净水为引，方可开启外围禁制……
可他刚才明明没有碧水令，所用的灵泉净水也是最最最低劣的，为什么会打开禁制。
难不成……
溶洞里面的禁制，根本就不是周澜所说的外围禁制？
还是说，因为长时间被魔气侵蚀，禁制失效了？
但不管是哪一种可能。
对林凡来说，都不见得是件好事。
他左右打量一圈，石厅内并无机关，也无活物气息。
唯有池水散发出淡淡的灵气，与外界被污染的潭水截然不同。
“灵泉？”
“这池水……莫非是‘玄幽灵泉’的支流？”
“居然没有被魔气污染！”
林凡蹲下身，以灵力裹手掬起一捧池水。
水质清洌，里面蕴含着浓郁的灵气，让他精神一振。
“果然！”
林凡顾不上其他，扑下身子，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泉水入喉。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灵力顺着喉咙流入腹中，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感觉，简直比吃了一枚顶尖凝气丹还要舒畅。
“爽！”
林凡眉头一喜，当即盘坐下来，一边吸收灵泉灵力，一边运转青木灵诀。
顿时。
体内灵气分散全身，开始强化每一寸血肉筋骨，最后汇入丹田。
不一会功夫。
体内灵气恢复如初，体内的七道气旋愈发充盈，比以往快了数十倍不止。
“真不愧是灵泉，要不了多久，我就能突破炼体八层了……”
林凡暗叹一声，他能感受到自身力量在提升。
要不是这里过于危险，他真想待在这，突破到炼体八层再走。
取出几个空玉瓶，将池水装满，小心收好。
这灵泉。
无论是用于修炼、炼丹，还是日后开启禁制，都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装完灵泉，林凡又把目光放在了池水中的几条鱼身上。
能在灵泉中孕育出来的鱼，肯定不是凡物，再不济吃了也能填饱肚子。
三下五除二。
林凡下手极快，将池中几条银白色小鱼全部收入囊中。
随后。
他把目光重新投向石柱上的玉牌。
玉牌正面刻着“碧水”二字，背面是一幅简略的水脉图。
其中一道红线格外醒目，从玉牌位置延伸向石厅深处。
林凡伸手取下玉牌。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有碧水令绝对比没碧水令更好。
万一百十年后，他修成金丹元婴，再来探这水府也说不定。
然而。
就在玉牌离柱的瞬间，石厅忽然发出剧烈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