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婳扫了眼紧贴着林云洛,好奇看着她的秃头羊崽子,笑道:“它恐怕还要过几天,才能恢复。你这个样子穿着不合适,一会本宫命人为你取衣,换上吧。”
林云洛感激的看她一眼,只要别让驸马爷过来砍她,怎样都行啊!
她行了个四不像的礼,膝盖无论如何也跪不下去,像是生了锈一般。
元清婳摆摆手,浑然不在意。
林云洛就在公主府住下了,驸马爷似乎外出了,还没有回来,她的生命没有被人盯上。
叶凝妩就不太好了,被电得不轻,二狗为了防止她醒过来,时不时就过去补一下。
元清婳带着林云洛白日参观清华殿,还见到了能听她只会的鸟儿和狗子,充当快递员,还有启明司的暗卫,各个对她忠诚,小到深宫大院的妯娌秘事,大到朝堂大臣腌臢手段,整个齐冥都逃不过公主的眼线。
整个京城安居乐业,热闹非凡,百姓不愁吃穿,可见帝君治国有道。
随后,夕阳西斜,黄昏时宫里来信,元清婳就带她去见了她的母后和德妃。
刚进入凤栖宫,林云洛就感觉到两记眼刀唰唰钉在她身上,如芒刺背,令她坐立不安。
元清婳乖巧的上去喊:“娘亲~我又回来啦!”
尹明诗嗔怒的瞪她:“都多大了,还这般不懂规矩,成何体统啊。”
元清婳笑着不说话,因为不需要她开口。
德太妃磕着瓜子的手一顿,不乐意了:“太后娘娘此言差矣,婳儿回自己家,要那么规矩做什么,又没外人在。再说她从小便唤您娘亲,连太上皇都不曾强制改口,这时改口未免太生分。婳儿定当委屈。”
三言两语就道出元清婳在宫中的地位。
看似在同尹明诗讲话,实则是不是瞥一眼林云洛,隐隐警告,最靠外的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软鞭,妥妥的威胁加警告。
林云洛觉得自己快站不住了,眼前雍容华贵始终维持端庄的太后娘娘,还有字字珠玑、话不饶人的德妃娘娘,都悄无声息地在向她释放压力。
确切的体会到,什么是皇家威严。
这时,外头响起一道气沉丹田,声线却温润如风的声音,是昨日躲在屋里时听到的那人。
“听说婳儿回宫了?”
宫婢请安的声音响起:“奴婢/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安。”
这时,一道气宇轩昂的身影率先进来,但却明显不是刚刚说话的人:“母后,谁给婳儿委屈受了?儿臣自请前去解决,还望成全。”说着二话不说跪下了,神色铁青,一副被气到的模样。
尹明诗扶额:“镹儿,不得胡闹,哀家在和你德母妃闲谈,婳儿没受委屈。”
林云洛现在就是个鹌鹑,根本不敢动,下意识躲在元清婳身后。
元清婳撇了撇嘴,佯装生气:“我就是带个朋友回家吃个便饭,不要针对她啊,在这样,下次我自己招待朋友!”
元明逸笑着走进来,先给尹明诗行礼,过后才道:“你呀,母后和德太妃都是闲聊呢,何谈针对呢。”
林云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两位男子,两人皆是顶级俊朗的模样。
左边那位冷着一张脸,一身腱子肉鼓胀得快要撑破衣料,身形高大勇猛,往那儿一站,就像尊煞气腾腾的铁铸金刚;
右边这位则截然相反,浑身透着温润如玉的气质,可那眉眼间藏着的威仪,帝王将相,浑然天成。
元清婳悄悄拍了拍她,林云洛才从她身后出来,连忙行礼:“民女见过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