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张嘴!”
林玄厉喝一声,屈指一弹。
一枚赤红色的丹药化作流光,射向秦勇口中。
秦勇一口咬住,囫囵吞下。
与此同时,林玄一把捏住疤蛇的下巴,将另一枚丹药粗暴地塞进她嘴里,剩下的一枚直接扔进自己口中。
“想杀人?去阎王殿杀吧!”
林玄一把抄起瘫软的疤蛇,浑身气血逆流,双腿肌肉暴涨,竟是不进反退。
转身朝着身后那片翻滚着黄绿色毒雾的密林狂奔而去!
“进林子!!!”
秦勇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哈哈哈哈!好小子!够种!”
秦勇狂笑一声,手中斩马刀疯狂挥舞,劈出一道扇形刀气逼退司马雄。
随后借着反震之力,如同一头蛮牛,轰隆隆地撞碎沿途枯木,追着林玄冲向那片瘴气林。
“想跑?”
病虎眉头微皱,手中锈剑一转。
嗤!
一道灰色的剑气脱手而出,撕裂长空,直追林玄后心。
剑气未至,那股枯寂的死亡气息已让林玄后背汗毛炸立。
强行挪了半个身子。
噗嗤!
剑气擦着林玄的左肩掠过,带起一大片血肉。
林玄闷哼一声,借着这股推力,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头扎进了那浓稠如汤的黄绿色瘴气之中。
秦勇紧随其后,魁梧的身躯瞬间被毒雾吞没。
眨眼间,雪地上只剩下两个大坑,和漫天缓缓飘落的尘埃。
“……”
病虎站在瘴气林边缘,止住了脚步。
那双穿着破旧布鞋的脚,停在了距离毒雾只有半寸的地方。
前方的树林里,黄绿色的瘴气翻滚涌动,如同活物般吞吐着。
枯树上挂满了腐烂的藤蔓,地上随处可见森森白骨,连一只飞鸟都没有,死寂得令人心悸。
“咳咳……避瘴丹……””
“这小子……竟然早有准备……”
病虎捂着嘴,眉头紧锁。
黑色的血顺着指缝溢出。
这城南瘴气林,乃是天然形成的绝地。其中的毒瘴混杂了地底煞气,哪怕是武师强者,吸入一口也会经脉腐蚀,一身修为化为乌有。
他这种体内真气早已处于临界点的状态,一旦受毒素刺激,后果不堪设想。
明日就是寿宴。
若是为了追杀两个小虫子,在这里损耗了本源,甚至受了毒伤,误了大事……
不值得。
病虎缓缓收剑归鞘,转身欲走。
“跑了?他们竟然跑进去了?!”
一道血色身影呼啸而至,司马雄落在病虎身边。
看着那翻滚的瘴气,那张老脸上满是扭曲的疯狂。
“病虎!你怎么不追?!”
司马雄双眼赤红,死死盯着病虎。
病虎眼神一冷,淡淡地扫了司马雄一眼。
“你在教我做事?”
司马雄浑身一僵。
“这瘴气连我都忌惮三分。他们进去,必死无疑。”
“他们进去,那是找死。”
病虎淡淡道,声音冷漠。
“我不管!”
“你不追,我去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司马雄此刻已经被贪婪和仇恨冲昏了头脑。
说罢,司马雄根本不顾病虎的反应,周身血煞之气疯狂涌动,化作一层护体血罡,一头扎进了瘴气林中。
他如今人不人鬼不鬼,全靠吸食人血苟延残喘。
林玄不仅毁了他的根基,身上还带着隐煞令。
那玩意对自己意义重大。
关系血煞门的完整传承!
丢了就是自断前程!
“林玄!便是上天入地,老夫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咳咳咳……
蠢货。
真是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