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席轩这番言论,其他人都有些不满,席轩自己不做便罢了,怎么还要给他们扣上好色的帽子,再说了,这文会有姑娘出现那也是给那些姑娘添光,以后她们还能接待更多客人,赚更多银子。
可是席轩却第一次感觉到这些人的想法和自己的不同,他自小就是苦出身,更是听说过那些青楼女子大部分都是被家里人卖过去的,他并非是鄙夷她们,但是要用这种方法拯救,和那些老鸨有什么区别。
“各位,我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在我看来那些姑娘大都是可怜的无法自保才落到那番境地的人,我们身为读书人,应该要做的是思考如何减少这类买卖妇女的事情发生,如何治理好一方土地,而不是用她们的痛苦来贬低她们。
圣人言天下大同,我等作为读书人,更应该明确自己的使命,若是读了书应该是让更多人过上幸福的生活,而不是有了钱利用钱财让旁人来承受痛苦和羞辱。
不管各位如何说,我也想说一句,尊重和爱护妻子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责任和义务,而不是被说成妻管严,夫妻和睦家庭才会安宁,若是我等只考上了一个秀才便开始三妻四妾,那日后若是侥幸得中更高的功名时,难不成要把看上的女子全都纳了,这岂不是乱了套,不管各位如何想,我席轩会从自身做起,我告辞了。”
席轩说完这番话,立刻起身离开,只留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众人。
而在另一边的屋子里听着席轩说这话的几个青楼女子,也都忍不住落下了泪来,她们便是因为当年家中无粮下锅,爹娘为了让哥哥弟弟们能够吃上饭,才把自己卖了,自小便在青楼里学艺,稍不注意就要被老鸨和龟公们打。
这么多年过去,她们早就习惯了这样没有自由的日子,可是这会儿却听到有人说她们是可怜人,而不是说她们低贱,几人都心生感动,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将她们当人对待。
“那位席公子真是个好人,要是我能够出了青楼,我也想让自己当个人。”
“是啊,听说他的妻子便是咱们县里赫赫有名的香娘子,也难怪香娘子会选他,他确实是个好男人,咱们姐妹如今已深陷泥潭,即便是出了青楼,别人依旧会看不起我们,还不如一直待在这,直到哪天得了病,被人扔掉。”
“但愿今日那些读书人会继续留我们在这里唱曲,至少还能带些钱回去。”
和她们有截然不同想法的是那些读书人,被席轩说了这么一通,有几个人很是羞愧,他们自从考上了秀才,屡试不中后,便自甘堕落,没有什么继续读书的想法,但是依旧用着家里的钱出来参加文会,去青楼。
不过大部分人却觉得席轩是他们中的另类。
“我说得没错吧,席兄果真是个妻管严,用这么大义凛然的借口,实则是为了掩饰怕夫人听说这里有其他女子后将他撵出来的尴尬,咱们不管他,继续吃喝,让那些女子出来,他不在,咱们也能放开些。”
“就是,一个妻管严,以后只怕就此废了,咱们不必管他,喝酒,继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