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赵家的要求是男子不可逛青楼,朝廷的官员更是不能狎妓的,你守住了底线,没有和那些人同流合污。”
邀请席轩参加文会的人这时才说了自己真正的想法,原来他们赵家人都是有自己的文会的,而他们也认可了席轩的为人,这才邀请了他。
席轩在这个文会中也确实结识了不少平时没有见到的人,他们大部分都是赵家在外读书的子弟或是赵家亲眷的子侄,因着快过年才回来和家中子弟相互交流,互通学问,还带来了不少书,来的人都能互相传阅。
柳盼春也和苏月开始在县城以及周边的村镇招人,她们招人的条件只有一个:考核针线活,不论出身,一定要人品清正,不管是已经成婚了的妇人,还是小姑娘都能来试试。
现成的绣庄很少,而且招的都是成熟的绣娘,很少会招没有任何经验的,因此柳盼春开的绣庄可以说给了不少女子一个学习的机会。
那几日听到席轩说话的几个青楼女子,听说柳盼春这里招人不看出身,她们都换了一身打扮出来想要问一问愿不愿意招她们这种青楼出身的人,她们都是自己私底下攒了钱赎身但是不知道赎了身能够干嘛,因此一直待在里面等死的人。
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她们就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来试一试,柳盼春之前就预想过可能会有青楼出身的女子,因此她直接答应下来。
“谢谢,我们回去后就拿钱赎身,以后也能堂堂正正靠自己的手艺赚钱,而不是靠身子。”
她们不敢一次性都提出离开,回去后几人商量了一番后,决定一个一个离开,而且离开的理由只说是有客人看中了她们,想要赎身带着她们回去做妾。
“做妾有什么好的,还要被正房管着,比在这里还不自在,在这里我还给你们钱,要是换了其他地方,那可真是没有钱傍身的,这世上的男人说话要是可靠,又如何会跑来咱们这青楼,你们可要想好了。”
“妈妈,我们想好了,我还是想赎身跟着他走。”
“哎,行吧,那你交了钱,拿了卖身契就走吧,你们也都是可怜人,咱们女子要不是万不得已,谁会愿意走这条路。”
拿到了卖身契的女子,很快转身便到了柳盼春的绣庄,柳盼春也提前请了大夫给她们把脉。
“你们别误会,我这不是嫌弃你们,若是没有生病的就好好做事,若是生病的先好好治病,这不仅是让你们清清白白在绣庄做事,不被人诟病,看病和治病的钱我都会出。”柳盼春怕她们误会,也解释了清楚。
“柳掌柜我们都明白的,像我们这样的在别人眼里是贱命一条,要是别人知道了,只怕还要污蔑你,不过只要大夫看过了,我们没有病,也没人敢说我们,我们现在也是实实在在的平民老百姓了,不怕别人说,别人说几句也好过在那楼里等死强。”
就这样,前后来了五个青楼女子,一开始听说她们是青楼出来的,那些来学手艺的妇人和姑娘们都自动自觉地远离她们,不过慢慢的大家发现,她们也都是老实本分的可怜人,时间一长了,也开始同情起她们的遭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