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7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1 / 2)

直到晚饭的时候,段玉衡终于想到了走捷径。

但这个愚蠢的家伙,显然挑错了对象。

镇不大,只有一条街。

街中间有家饭馆,门脸破旧,招牌上的字都褪色了,但生意还不错。

这个点正是饭点儿,里面坐了几桌人,都是过路的客商和赶集的农户。

肖尘和庄幼鱼占了靠窗的一张桌子。两人你侬我侬,把段玉衡和诸葛玲玲扔到了另一桌。

庄幼鱼面前摆着一碗鸡汤泡饭,热气腾腾的,香味飘出去老远。在这个刚遭过灾的地方,这已经算是了不起的硬菜了。

肖尘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给她剥鸡肉。

他把鸡腿上的肉一丝一丝撕下来,堆在她碗边,堆成一座山。鸡骨头扔在自己面前的碟子里,干干净净。

庄幼鱼捧着碗,口口地吃着,眼睛眯起来,像一只被喂饱的猫。

幸福的就要冒泡泡了,这个时代有几个男人会为妻子布菜?更何况是如此细心。

这一盘鸡肉,比皇宫里的山珍海味珍贵的多。

段玉衡坐在对面一桌,面前是一碗素面。

清汤寡水,连个油花都没有。

他穷的不是一天两天,而且现在也实在没有胃口。

他拿筷子戳着面,戳一下,叹一口气。戳一下,叹一口气。

诸葛玲玲坐在他旁边,面前也是一碗素面。她穷的理直气壮。

但她吃得很快,呼噜呼噜。好像有人抢似的。

啪!

诸葛玲玲吃完面。来到肖尘那桌,把两枚龙鳞令拍在木桌上,震得碗筷跳起来。

那碗鸡汤跳得最高,眼看就要翻倒——肖尘手疾眼快,一把接住,稳稳放回桌上。

汤晃了两晃,一滴没洒。

“别浪费粮食!”肖尘看了看那两枚令牌,又看了看邻桌臊眉耷眼的段玉衡。

段玉衡缩了缩脖子,把头埋进碗里。

肖尘收回目光,继续剥肉。

“我要换那本剑谱。”诸葛玲玲,声音脆生生的,理直气壮。

肖尘没抬头。

“咱们可不兴认令不认人那一套。”他,“用别人的令牌当然可以。可也得人家心甘情愿。”

诸葛玲玲一伸手,准确无误地拎住了段玉衡的耳朵。

她手腕一转,段玉衡整个人跟着转过来,正对着肖尘。

“你,”诸葛玲玲笑眯眯地问,“是不是心甘情愿借我的?”

段玉衡的耳朵被揪得通红,脸也红了,眼睛里含着两泡泪——疼的,也可能是屈辱。

“是!”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诸葛玲玲松开手。

段玉衡揉着耳朵,转过身去,抱着他那碗素面,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黯淡的阴影里。

肖尘看了他一眼。

段玉衡没抬头,只是往嘴里扒拉面条,一根一根,看着让人同情。

——

诸葛玲玲拍了拍手,心情大好。

“原本我还没那个想法。”她,眼睛瞥了段玉衡一眼,“这子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什么我拿着也没用,还想跟我赌一把。”

她冷笑一声。

“老娘成名的时候,他还没入江湖呢!”

赌的结果显而易见,肖尘一只手捂在脸上。

总觉得那个家伙给男人丢人了。

怎么想的这是?

打不过人家,还想耍聪明。而且还耍不过人家。

活该。

——

“我就要你独对剑阵那套剑法!”

诸葛玲玲把碗放下,眼睛亮晶晶的。

肖尘看着她。

这女人,爱好的确不多——当大侠,练武功。对绝世功法,那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肖尘把手里一根鸡腿剥干净,肉全堆进庄幼鱼碗里。

庄幼鱼看了他一眼,没话,夹起来喂他。

“玲玲大侠。”肖尘接了一块鸡肉,含糊不清的。

诸葛玲玲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