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暗暗想道:“还好我没掺和这事,不然现在丟脸的就是我了。易中海和傻柱这俩傢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三大爷阎埠贵则捋著鬍子,眼神里闪烁著精明的光芒。
他心里盘算著,这何雨水得了老太太的房子,以后在院里的地位可就不一样了。
不过他也在琢磨,老太太为什么会把房子留给何雨水难道仅仅是因为何雨水照顾了她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別的隱情
许大茂站在角落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心里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没掺和抢房子的事,不然现在肯定也像易中海和傻柱一样,丟人现眼。
他觉得这事儿太有意思了,易中海和傻柱爭得头破血流,结果便宜了何雨水,真是应了那句“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秦淮茹和娄晓娥站在叶瀟男身边,脸上也满是惊讶。秦淮茹心里有些羡慕何雨水,毕竟那是一套房子,在四九城可是一笔不小的財產。
但她也为何雨水感到高兴,何雨水平日里为人和善,待人真诚,得到这样的回报也是应该的。娄晓娥则更多的是好奇,她想知道何雨水会怎么处理这房子。
叶瀟男的目光落在何雨水身上,心里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安排,不过仔细一想,也觉得在情理之中。
何雨水平日里確实对老太太不错,而且老太太生前很疼叶泓泽,经常偷偷给叶泓泽塞吃的,有时候还会抱著叶泓泽在院里溜达,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这孩子真俊”。
叶瀟男和聋老太太的关係之所以能缓和,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叶泓泽。
看到何雨水一脸茫然无措的样子,叶瀟男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她先答应下来。
他知道何雨水心里的纠结,既不想辜负老太太的心意,又对这房子不感兴趣。但现在这种情况下,拒绝显然不是一个好主意,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至於以后怎么办,那是以后的事情,大不了到时候再把房子处理了就是。
何雨水感受到了叶瀟男的鼓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灵前聋老太太的遗像,心里的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王主任面前,轻声说道:“王主任,我接受老太太的遗嘱,谢谢老太太的厚爱。”
“好!”王主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何雨水女士,你能理解老太太的心意,真是太好了。这摔盆的仪式,就由你来执行吧。”
“等等!”易中海突然喊道,脸色依旧难看,“王主任,不行!摔盆得是男丁,何雨水是个女人,怎么能摔盆这不符合老规矩!”
傻柱也连忙附和道:“对!易中海说得对!摔盆必须是男人,女人不能摔盆!老太太肯定是老糊涂了,才会做出这样的安排!”
王主任皱了皱眉,看著易中海和傻柱,语气不悦:“老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老太太的遗嘱上说得很清楚,让何雨水摔盆,这就是她的意愿,我们都应该尊重。而且,谁说女人不能摔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女平等,女人为什么不能执行摔盆之礼”
“可是……”易中海还想辩解,却被王主任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王主任语气坚定,“再说了,何雨水虽然是女人,但她有儿子啊。叶泓泽小朋友,不就是她的儿子吗按照老规矩,儿子也可以代母亲摔盆,这总符合你们说的男丁继承了吧”
“叶泓泽”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何雨水身边的叶泓泽。
叶泓泽也是好奇的很。
何雨水蹲下身,轻轻抚摸著叶泓泽的头,温柔地说道:“没事,宝贝,他们就是想看看你。”
易中海和傻柱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王主任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叶泓泽是何雨水的儿子,这没错,可叶泓泽姓叶,又不姓张,怎么能继承老太太的房子这根本不符合规矩!
“王主任,这不行!”易中海急道,“怎么能代她摔盆这不符合规矩!”
“规矩”王主任冷笑一声,“老太太的遗嘱就是最大的规矩!她愿意把房子留给何雨水,愿意让叶泓泽继承她的財物,这都是她的自由,谁也无权干涉。
再说了,血缘关係就那么重要吗老太太生前,你们谁真正关心过她谁真正照顾过她何雨水虽然跟她没有血缘关係,但却一直对她嘘寒问暖,照顾有加。
叶泓泽虽然是个孩子,但却给老太太带来了很多欢乐。相比之下,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又做了什么”
易中海和傻柱被王主任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再也说不出话来。他们知道王主任说得对。
他们平日里虽然也会看望老太太,但更多的是为了老太太的房子,根本没有真正关心过她的感受。
街坊们也纷纷点头,觉得王主任说得有道理。
“王主任说得对,何雨水確实对老太太很好。”
“是啊,比起易中海和傻柱,何雨水才是真正关心老太太的人。”
“老太太的眼光没错,把房子留给何雨水,是对的。”
易中海和傻柱听著街坊们的议论,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知道,这次他们是彻底输了,不仅没抢到房子,还丟尽了脸面。
王主任不再理会两人,看著何雨水说道:“何雨水女士,现在可以执行摔盆仪式了。”
何雨水点了点头,抱起叶泓泽,走到灵前,拿起那个陶土盆。她看著聋老太太的遗像,眼里含著泪水,轻声说道:“老太太,谢谢您。
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泓泽,也会好好对待您留下的房子。您一路走好。”
说完,她把陶土盆递给叶泓泽,轻声说道:“宝贝,帮奶奶摔了这个盆,送老太太最后一程。”
叶泓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接过陶土盆,用力往地上一摔。
“啪!”
陶土盆应声而碎,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按照老规矩,盆摔得越碎,就代表著老太太走得越安详,后代的日子也会越红火。
隨著陶土盆的破碎,院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重起来。街坊们纷纷低下头,为聋老太太默哀。
易中海和傻柱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失落。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聋老太太房子就属於何雨水了,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了。
叶瀟男看著这一幕,心里暗暗嘆了口气。他知道,这件事虽然暂时平息了,但四合院里的风波,恐怕还远远没有结束。
易中海和傻柱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以后难免还会找何雨水的麻烦。不过他也不怕,有他在,谁也別想欺负何雨水和她的家人。
王主任看著破碎的陶土盆,点了点头,说道:“好了,摔盆仪式结束了。接下来,就按照老太太的遗愿,安排出殯事宜吧。希望大家都能尊重老太太的意愿,不要再为了房子的事情闹矛盾了。”
街坊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易中海和傻柱也只能默认了这个结果,虽然心里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出殯的队伍缓缓离开了四合院,朝著火葬场的方向走去。叶瀟男带著娄晓娥、何雨水和叶泓泽,也加入了出殯的队伍。一路上,何雨水的心情都很复杂,她时不时地回头看向四合院,心里暗暗想著:“老太太,您放心,我不会辜负您的心意的。”
易中海和傻柱走在队伍的后面,脸色依旧难看。易中海心里盘算著,虽然房子没抢到,但他还有儿子易小江,以后一定要好好培养儿子,让他出人头地。
三大爷阎埠贵则在心里盘算著,何雨水得了老太太的房子,以后肯定会在院里更加有话语权。他得好好跟何雨水处好关係,说不定以后还能沾点光。
叶瀟男走到何雨水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別想太多了,老太太在天有灵,也希望你能过得好。以后有什么事,隨时跟我说。”
何雨水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嗯。”
娄晓娥也走了过来,说道:“雨水,恭喜你。以后这房子就是你的了,要是你不想住,我们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何雨水笑了笑,说道:“我现在还没想好怎么办,等以后再说吧。”
几人没有多说,虽然他们都不是很在乎一套房子,但这是聋老太太对何雨水的情感寄託,还是以何雨水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