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请,还是馋自己身子,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们那个什么陛下陛上的。
纯纯一色胚,这么多女人,迟早肾虚!
“哼!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抓到我?”
陆心怡冷哼一声,直接动用轻功,朝着几米外的房檐上跳去。
萧破军和贺文州连忙跟上,可眨眼的功夫,他们就只能看到陆心怡的红色背影了。
那双大长腿左跳右跳,两人还是第一次如此狼狈。
但萧破军和贺文州看了一眼陆心怡逃的方向,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没跑歪就行,反正前方有骠骑将军等着。
就这样,两人追逐半刻钟后,陆心怡主动停在房檐上。
她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眼睛滴溜得乱转,似乎想着怎么跑。
可卫子敬只是负手而立,就这么盯着陆心怡。
“陆仙子,久等了!”
“哈哈哈…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大秦骠骑将军吗?真是久仰久…呜呜呜,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小女孩,您就行行好,放了我吧!”
陆心怡说到一半,直接仰天哭了起来。
可卫子敬得知她是盗圣的传人,根本不敢放松一下啊!
坐在家里,执行政令,还踏马有大鱼送上门来,你说说这事整得,多不好意思啊!
“陆仙子,陛下有请!”
“我呢,是个粗人,希望陆仙子也识趣一点,免得闹得不愉快!”
陆心怡见卫子敬不上当,立马收回了假哭的动作,气愤的跺了跺脚。
“哼!去就去,谁怕谁?”
卫子敬刚想摆出一个请的手势,发现陆心怡已经趁机往远处跑了。
卫子敬轻轻摇了摇头,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啊!
卫子敬紧随其后追上陆心怡,毕竟对方是陛下未来的爱妃,他也没有出手。
就这么跟在陆心怡身边,不动手,不抓人,纯纯在这里比拼体力。
陆心怡边跑边喘气,见怎么都甩不掉卫子敬,脸上的表情如同看见了鬼一样。
不是,师父说过不要招惹宗师高手,可师父没说宗主高手主动找上门咋办啊!
师父啊,你为什么就不能死晚点,我回来给你收拾遗物,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呜呜呜…
…
不知过了多久。
陆心怡实在是跑不动了,就靠在无人的柱子旁边休息。
卫子敬连气都没带喘的,就这么盯着陆心怡。
“陆仙子,陛下很帅的,那么多娘娘见了都不想离开!”
不想离开?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那是不想离开吗?好几个宗师高手效命,随随便便募兵百万的皇朝,能踏马跑到哪里去?
你们大秦简直就是强盗出身!
尽管内心一万个脏话要说,但陆心怡还是选择了闭嘴,只是冲着卫子敬翻了翻白眼。
这家伙凶名赫赫的,号称大秦最凶残的将军,陆心怡心里还是有些惧怕的。
死在他手里的异族早已过百万,说是人屠都不为过!
“我可以去见你们陛下,不过你们得让我先收拾一下师父的遗物!”
师父的遗物?
卫子敬眉头紧皱,他对江湖上的不太了解。
不过盗圣的名声很大,咳咳…主要是因为骂名!
最近几十年还好,主要是七十年前,许多江湖上和盗圣有过节的都不敢离开家。
曾经有九品高手和盗圣有过节,回家发现自己夫人被睡了,还怀了对方的孩子,气得对方亲手送走了自己的夫人。
也不知道是坏事干多了还是因为其他的,最后一任盗圣生了个女儿。
所以陆心怡嘴里的师父,应该就是那位盗圣的女儿了。
“这…”
“你可以带人跟我去,而且…我知道传国玉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