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然早有防备？
樊刚对这事不太清楚，他只是提出自己的观点。
毕竟卫子敬说了，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说的。
“骠骑将军，过两天，需不需要末将亲率一支铁骑充当诱饵？”
南宫庭策马靠近卫子敬，后者依旧摇了摇头。
“放弃掉你们的那些计策，这次的对手是柔然，战场又在草原上！”
“陛下给的全境堪舆图里面，柔然地盘九成都是平原，很难埋伏得到！”
“都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们只需要继续推进，该急的人就是柔然！”
卫子敬神色坚定，楼兰也好，北狄也罢，都可以用各种各样的计策。
但是柔然这边很难，因为平原太多了，埋伏不了的。
什么？
只带几千人埋伏？
等下人家一波骑射，直接当成了路边一边给清理了。
陛下对自己寄予厚望，将所有异族都交给自己来对付，卫子敬自然要研究怎么打。
如今有象骑兵、重骑兵、山君，以及黑火药、霹雳弹等底牌在，卫子敬要做的就是减少伤亡。
现在手里只有十万铁骑，还有十万铁骑在东关内。
…
五天后。
卫子敬大军推进到了一百五十里左右的距离，柔然可汗就收到了消息。
柔然有一种专门用来传递消息的飞禽，草原雕。
草原雕的速度和海东青相近，是柔然专门驯服的猛禽。
在卫子敬大军抵达草原百里左右的时候，就已经被发现了。
几十万大军乌泱泱的，根本看不到尽头。
得知秦军杀过来，柔然国师第一反应就是畏惧。
这踏马不畏惧不行啊，蛮族、楼兰，就连最强的北狄都被灭了。
每一次都是卫子敬统军，每一次的战法都不一样，根本不好打！
之前大齐都是跟柔然死磕，可是秦军不一样，他们的步兵真的可以克制骑兵。
柔然虽然恢复了百万大军的数量，可是装备没跟上的。
“可汗，卫子敬此人不可小觑啊！”
柔然国师刚刚开口，旁边一名壮汉就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国师，您猜一猜为何强如北狄都败在了大秦的手上？”
这…
柔然国师皱了皱眉，这个他真不知道。
明明有百万铁骑，甚至还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作战，却依旧输给了大秦。
这无论是谁，都想不明白啊，只能说大秦的军队牛逼。
尽管现在已经临近冬天，可是柔然这边气温不会下降太多的。
和常年生活在寒冷冬天的北狄不同，柔然和楼兰有着相似的地方，就是炎热。
楼兰那边是干旱，柔然这里就是单纯的热，
所以他们最享受放牧的时候，因为时不时就会吹来一阵微风。
那感觉…仿佛能吹走心底的一切烦心事。
“斛律朔，你想说什么？”
柔然国师有些讨厌斛律朔藏着掖着，语气都有些不悦起来。
“我想说的是一个残酷的真相，大秦或许很强，但绝对不可能尽数歼灭所有骑兵！”
“楼兰也好，北狄也罢，骑兵最擅长的机动性，他们都发挥出了自己的优势！”
“可是到了最后，他们却选择了主动冲击秦军的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