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嗯,听的见。】
诶!
怎么又听的见了?
系统试探的又回了一句,【男的。】
青黛:【完了完了……。】
她一直以为阿洛是女的,想到之前她干的那些事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不仅亲了他,还多次邀请他一起泡澡呢!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系统:【你真听的见了?】
“完了完了,我的脸都丢尽了。”
青黛哪里还能理系统,此时的她一直沉浸在回忆里。
之前不知道,还能和冥洛伽正常相处。
这以后还怎么见面啊,直接社死啊!
系统:【不是,这都过去几百年了你还害羞啥?】
青黛在原地来回踱步,“不行不行,我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系统无奈道:【你冷静点,都几百年前的事了,他说不定都忘了。】
青黛停下脚步自暴自弃的坐下,
“那就当他忘了吧,说不定他真忘了。”
可刚安慰完自己,她又开始纠结。
万一他没忘呢?以后见面得多尴尬啊。
【算了,不想了就当之前一样吧!】
青黛纠结过后有些摆烂了,
【为什么他之前看着那么小?而且看着也完全不像男孩啊!】
长得漂亮是一回事,可是那么大为什么还像小孩子一般。
系统:【因为他中了一种药,后来解开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回忆袭来,她突然想到了。
有一段时间她确实是发现阿洛长得很快,后来都已经快超过她的身高了。
青黛:【好吧!】
也算是见识了一回姐妹变成兄弟的感觉了。
王城门口。
青黛收拾好后就打算去看一只耳。
她没有告诉冥洛伽,还是自己去吧!
来到后山时天色已经渐渐变暗了。
青黛抬脚的步伐一顿,随后转头让侍女们都在原地等她。
建造奢侈的凉亭里,男人看着她一步步走进。
“怎么来了也不喊我?”
青黛走上前,对上他微微躲闪的眼睛突然笑了一下。
就在男人被他的笑容引的出神的时候,脑袋猛的被人拍了一下。
“好啊,竟然敢骗我这么久?”
青黛捏着衣袖就开始打,“枉费我还在一直找你……没想到你……。”
冥洛伽被打得连连后退,忙抓住她的手。
“别打,手疼。”
他笑着开口,眼睛弯弯笑容明媚。
“你还敢笑,让你笑……。”
青黛见他还敢取笑自己,顿时更加来气了。
“抱歉,我不是笑你!”
他赶紧解释,“我当时模样似儿童,后来有心解释又不知如何跟你说。”
“我原本打算让你看看我的真实样貌,没想到你却提前离开了。”
“切……现在随你怎么说都行!”
青黛扭开头来不看他。
“你怎么认出来的?”
冥洛伽眼里有光,眼里的笑一直没变。
他这不是废话吗?
“你都故意露出破绽了,我还猜不到那不是傻瓜了。”
青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随后又接着气鼓鼓地瞪着他,
“那我发现不了你就一直瞒下去?”
“如果我不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坦白?”
冥洛伽垂眸,神色有些愧疚,
其实他也一直在犹豫何时告诉青黛,只是总会有退缩的念头。
索性就把主动权交给了对方。
知道她出城后,立马便追着出来了。
“抱歉!”
到现在为止,他还是瞒了一件事。
关于“冥洛特”的事,他此时更加不好坦白了。
青黛看着他沉闷的神情,哼了一声。
“罢了罢了,反正现在我也知晓了。”
说着,她走到石凳旁坐下。
两人正互相沉默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一只毛茸茸的身影窜了过来。
它扑到青黛怀里,用力的蹭了蹭。
差点把她从椅子上挤了下来,一旁的冥洛伽瞬间便黑了脸。
“下去。”
他嗓音低沉、严肃,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吼……”
一只耳哀怨的喊了声,随后趴在地上不敢再动。
青黛对它突如其来的亲密很是意外。
见他突然对一只耳这么严厉,瞬间便感觉到不满。
“你干什么这么凶?”
冥洛伽看着女人怒瞪着自己的小脸,心底一暖。
手指痒痒的,好可爱……想摸!
“怎么不说话?”
青黛见他又看着自己发呆,眉头蹙紧。
“我怕它太重了,弄伤你。
冥洛伽视线扫过地上的一只耳,随后开口道,
“它皮毛太厚,小心它身上长虱子。”
一只耳???
什么,谁身上长虱子?
你身上才长虱子,它一只灵兽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诬陷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吧!
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吼吼!”
雾兽不甘心的在嗓子里低吼了两声。
青黛看着一只耳可怜巴巴的模样,立马开口替它反驳,
“你别乱说,一只耳才不会长虱子。”
说着便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它的毛。
小的时候就没有,长大怎么可能有!
明明它可是很爱干净的。
一只耳得到安慰,得意地朝冥洛伽扬了扬头。
冥洛伽见此,心里不是滋味的转开脸。
他咳嗽了两声,
“天色不早了,你该回王城了。”
青黛抬头看了看天色,确实不早了。
“吼~”
一只耳撒娇的不愿她走!
“再等我一会儿吧。”她轻声说道。
依旧蹲在地上,手心轻轻拍着雾兽。
冥洛伽站在一旁看着她,心一下子就软了。
“嗯!”
罢了,看在青黛的面子上便不和这畜生计较了。
直到远处的侍女也开始催促,青黛才恋恋不舍的往回走。
“那我先走了!”
青黛看着他开口道,“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听着她关心自己的话,嘴角不自觉上扬,
“好。”
一只眼看着她慢慢走远,“吼!”
“你也舍不得她走?”
冥洛伽垂眸看了它一眼,似喃喃自语。
雾兽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快速跳进水潭里。
几滴水滞滴在男人的衣摆上,冥洛伽不耐的捏紧拳头。
刚才就不应该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