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被这突如其来的奇妙视角惊得呆立原地。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匪夷所思的现象。
“喂,你们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她追上其他几个人,好奇的询问他们。
“为什么我们能看到自己?”
“你在说什么?”花序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我们当然能看见自己了,我们的眼睛又不瞎,看见自己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看不见自己吗?”
走在最前面的宴独突然站住,抬头看向天空的漩涡:“姜灼,你说的看到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方式看到自己?”
其他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面色都凝重起来,转头瞬也不瞬的看着她。
此时,姜灼从他们的眼神里发现了不对劲。
后退一步,指向天空:“它!”
仅仅是简单的一个字,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在刹那的失神之后,全都扭头看向宴独。
宴独的眼神幽沉如海,一动不动的看着姜灼,但是什么都没说。
姜灼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你们是不是说,只有我自己,我一个人,可以以那种上帝的视角……看到咱们自己。”
穆长石指向天空的漩涡:“你是说,它的视角吗?”
姜灼点点头:“你们是不是看不到?”
“完了,完蛋了,又他妈的完蛋了。”穆长石直接摔了加特林,一个跨步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双手抱着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怪异的举动,惹得姜灼心里更加不安了:“你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对不对?”
“……”没有人回答。
姜灼看着他们:“从我的视野里看去,我就不像是我,我仿佛置身于另一个维度,但是能清晰地看到咱们的一举一动,却又好似与现实世界隔了一层薄纱……你们知道这种感觉对不对?”
“我们不知道,”宴独低下头:“因为只有你,才能够与祂建立连接。”
“祂?是不是又是那个祂?”姜灼急了:“这个祂到底是什么东西?”
反正从这些人的表情里来看,祂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突然,一阵低沉的颤鸣声从高塔内部传来,仿佛是古老巨兽被唤醒以后的咆哮。
随着颤鸣声越来越大,众人脚下的地面也开始微微震动,塔身上的青苔和藤蔓被震得簌簌掉落。
“好了,你不是想知道祂到底是什么东西吗?”宴独转身大踏步的走向高塔:“进来吧,进来之后,你就知道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姜灼看向其他人,见他们都点头示意,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上台阶。
台阶上布满青苔,滑滑的,穿过破旧而沉重的塔门,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一刹那,姜灼仿佛进入了一个弥漫着腐朽和神秘的古老世界。
塔内光线昏暗,只有几束微弱的光线透过墙壁的缝隙射进来,勾勒出一道道模糊的轮廓。
而在墙壁的四周刻满了奇异的符文和图案,不知道是墙壁本身的材质原因,还是什么那些符文和图案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就在姜灼愣神的时候,陡然感觉到身后出现了一股腥膻而腐臭的味道。
她意识到不妙,转身,拔枪,射击,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
“嘭!”
也不知道打到了是什么,就像是一只绿色的手。
子弹射中那只手的瞬间,它“咻”的一下缩了回去,如同鬼魅一般,缩进了墙上的一道裂缝。
随即,裂缝中涌出了黑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