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秦凛语气平淡，但带着冷意，“她不止是嫉妒，是心术不正，手段卑劣。”
“这次如果不是我们反应快，证据足，组织支持力度大，被她泼上这盆脏水，你要洗清得多难？”
“对你，对孩子，对我们这个家，会是多大的伤害？对她，没必要同情。”
顾湘知道他说得对。
她放下汤碗，靠进他怀里：“我知道。就是觉得……职场也好，人生也好，有时候一步走错，就回不了头了。”
秦凛搂住她，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那里面的三个小家伙似乎感应到父母的交谈，轻轻动了几下。
“所以我们要时刻警醒，走正路，守住本心。也要更强大，才能不被这种宵小所伤。”他低头看她，“经过这次，你在科里的地位算是彻底站稳了。”
“能力有目共睹，人品经得起考验，又有组织和同事的支持。以后再有人想动歪心思，也得掂量掂量。”
“嗯。”顾湘应着，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力量，心中最后一点波澜也平息了。职场上的明枪暗箭，在这一刻，似乎真的彻底落幕了。”
“而她，凭借自己的努力、才华和正直，以及身后坚实的家庭与组织后盾，稳稳地立住了脚跟。
晚上，田小慧和苏婉晴过来串门，自然也知道了王梅被开除的消息，又是一番感叹。
“这就叫恶有恶报！”田小慧挥着拳头，“让她使坏！这下舒服了吧？工作没了，名声臭了，看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苏婉晴则更理性些：“开除是应有的惩罚。不过湘湘，经过这一遭，你在单位里，可以说再无阻碍了。”
“能力和品行都得到了最严苛的检验，以后无论是工作还是创作，都会更顺利。”
顾湘笑着给她们倒水：“我不想那么多，现在只想平安把孩子生下来。”
“对对对，这才是头等大事！”周蕙连忙附和。
夜深人静，送走客人，哄睡安安。
秦凛扶着顾湘慢慢洗漱，回到卧室。
顾湘坐在床边，秦凛半跪着给她按摩浮肿的小腿。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侧脸专注而温柔。
“秦凛。”顾湘轻声唤他。
“嗯？”秦凛抬头。
“等孩子生了，我休完产假回去上班……可能会比现在更忙。”顾湘说，“三个孩子，还有写作……”
秦凛停下动作，握住她的手：“怕忙不过来？”
顾湘点点头：“有点。怕辜负了工作，也怕忽略了孩子和你。”
秦凛笑了，站起身，坐到她身边，将她搂住：“傻话，工作，量力而行，有科长和同事照应。”
“孩子，有妈，有我，有小林，还有小慧婉晴姐她们时不时来搭把手。”
“写作，那是你的爱好和梦想，有时间就写，没时间就放放，没人逼你。至于我……”
他顿了顿，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忽略过我了？你在这儿，在我身边，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满足。”
“我们一起，慢慢来，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愁出来的。”
“大不了，我这个营长，以后也学着多请点假，回家帮你带孩子，当个超级奶爸。”
顾湘被他描绘的画面逗笑了，想象着秦凛穿着军装却手忙脚乱给三个小婴儿换尿布的样子，忍不住笑倒在他怀里。
“笑什么？不信？”秦凛挑眉，手开始不老实起来，轻轻挠她痒痒，“看来得先提前演练一下怎么制服不听话的小家伙……”
顾湘笑着躲闪，求饶：“我信我信！秦营长最厉害了，文武双全，带兵打仗换尿布样样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