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还不知道自己的正义之举,被环境和黑暗附带的阴鬱衬托出了另一种味道。
但就算知道了,他大概率也无所谓。
毕竟偶尔噹噹反派,反而能体验到別样的爽感。
建筑里头到处都充斥著慌乱的痕跡,那些精致的摆件狼狈地倒在过道上,墙面上有许多本该有著掛画的地方,现在则只剩下了灰尘勾勒出的长方形轮廓。
大概率是奇拉曼家族的人之前为了討好诺克萨斯人,整了些软骨头画摆了上去,现在被皮尔特沃夫人找上门了,又急匆匆地把那些东西摘了下来。
“这里有后门吗”莱恩问梅尔。
“有,但后面直通上城区。”
最初这样设计是为了方便贵族下跪,或是诺克萨斯人拉拢。
但隨著局势变化,这种设计反而成为了一种困兽。
“那就是没有后门。”
莱恩不紧不慢地走向更深处。
前方慢慢响起了喧囂的爭吵声,其中还夹杂著怒吼和抽泣。
很多墙头草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对付强者的胆子没有,但对自己人出手那是一拳比一拳重。
现在奇拉曼家族就在上演这道德沦丧、人性扭曲的一幕。
几个老头在面对下一辈的责怪时,摆出了一副威严肃穆的样子,用比对方更加愤怒的语调责怪这些后辈的不爭气。
但这一幕隨著莱恩的出现,慢慢变成了一出默剧。
老头们张开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年轻人想要跪下求饶,又被那道身穿猩红色长袍的男人用冰冷的目光制止住最终,还是莱恩熟悉的角色从一群人中走了出来。
凯特琳比前段时间瘦了不少,但这份消瘦反而让她的脸颊轮廓变得更加分明,给人一种倔强和耿直的感觉。
她的出现让前面嚷嚷的最凶的几个老头缩了缩脖子,因为在凯特琳和安蓓萨搭上线后,他们几个就把凯特琳从决策层挤了下去。
毕竟这种”光宗耀祖的大事儿,没有人希望让给別人。
但现在他们本能地选择失忆以及装作看不见,毕竟这种”丧权辱国的事儿,也没有人希望自己去干。
“出价吧,只要我们给得起,我们都会拿出来。”
凯特琳直接道。
这段时间的经歷让她也快速被催熟了起来。
人情冷暖在大家族的宅斗中,只会变成人情冷冷冷冷冷冷..
老头们想要反驳。
但莱恩比他们更快,他抬起手指了指那几个老头,以及老头身后那一排家族”中层,“条件可以谈,但我们得先收一点”茶水费。”
隨著莱恩的话音落下。
一抹猩红色的影子骤然掠起,扑向了莱恩指尖所指的方向。
兄弟们假期快乐啊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