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知道啊,就是因为我现在很普通,我才更怕死。但是我更怕那个孩子死在我面前,我明明知道有办法救他,却不去救。”
然后,她又看了看萧临渊。他一直站在旁边不话。
他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其中一颗已经被他捏碎了。
萧临渊听了很担心,于是:“我陪你去。南疆那个地方很危险,你一个人去不了。”
云知夏:“你走了,静园怎么办?现在有很多人盯着我们。你要是走了,我们家就要被烧了。家没了,我拿了解药回来也没用了。”
萧临渊就不话了。过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进屋拿了这件黑色的袍子,还有一把刀。那把刀是他很宝贝的刀。
他把刀塞给云知夏,:“刀在人在。别让我给你上坟。”
然而,云知夏想起了自己的过去。她停下了脚步,因为她听到了后面的声音。
不是马的声音,是有人光着脚在地上跑的声音,跑的很快,很急。
“师父——!”
是安的声音,他好像在哭。
云-知-夏-没-有-回-头,她只是把手里的刀握得更紧了。
这个孩子的耳朵太好了吧,这么远都能听见吗?
安跑得很快,脚都破了,流了很多血,雪地上都是血印子。
他跑到离云知夏不远的地方就不敢过来了,他怕把师父吓跑了。
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很的东西。
那是个 “石髓微粒”,是南疆的一种石头,可以用来通信,一个震动,另一个就能感觉到。
“师父……带上它。” 安举着石头,手抖得很厉害,“让我知道……你还活着……别让我又什么都听不见了。”
云知夏背对着他,她觉得有点难过。
她没话,就是往后伸手,把那个东西接住了,接的很准。
然后,她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些粉末,往后一撒。
那是 “安魂香”,风一吹就散了。
安闻到了这个味道,就倒在了地上,睡着了。
他手里的石头传来了震动,很有规律——那是师父把他给的石头,戴在了手腕上。
“回去吧。”
风里好像有她的声音。
云知夏就走了,很快就看不见了。
再往前走,就是边境了。
天上的云很黑,很低,好像要掉下来一样。教室里的窗帘是蓝色的。
在那些云里面,有一道红色的裂缝,像一只红色的眼睛,看着
这是南疆要出事的前兆。
那张地图过,因为她把地图弄完整了,所以那个 “药冢” 的封印要开了。
这也明,接下来的路会很危险,不是救人,是去闯鬼门关。
云知夏从怀里拿了块布,蒙在了脸上。
她对自己:“既然开了门,就关不上了。”
然后,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根针,扎破了自己的手指。
一滴血流了出来,在冷风里,那滴血居然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