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的是你!”
池昭见状,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发出一声更加狂暴的怒吼,不顾一切地挥舞长枪杀了过去。
拓跋珪见池昭竟然还敢主动进攻,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放弃了所有防御,任由池昭的长枪刺向自己的胸膛,同时手中的弯刀,也以一个刁钻狠辣的角度,直取池昭的脖颈。
他要以伤换命!
在他看来,自己有抱丹境的护体真元,就算被池昭刺中,最多也就是受点轻伤。
而池昭这个区区罡气境,一旦被自己的弯刀划破喉咙,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两人的攻击即将同时命中对方的瞬间,池昭的脸上,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竟然也放弃了所有防御,手中长枪的轨迹猛然一变,不再刺向拓跋珪的胸膛,而是以一种同归于尽的姿态,直捅拓跋珪的心脏!
“疯子!你这个疯子!”
拓跋珪看到池昭这不要命的打法,顿时大惊失色。
他虽然是抱丹境,但心脏这种要害若是被军阵加持的长枪刺中,也绝对是必死无疑的下场。
而他那一刀,就算能砍中池昭,顶多也就是让池昭受个重伤,有军阵之力护体,根本死不了。
这笔买卖,怎么算怎么亏!
拓跋珪哪里还敢硬拼,求生的本能让他不得不收回劈向池昭的弯刀,转而横在胸前回防,同时身形向后暴退。
然而,池昭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那看似疯狂的搏命一击,根本就是虚晃一招,为的就是逼迫拓跋珪后退,露出破绽!
“就是现在!阵起——绞杀!”
就在拓跋珪身形后退,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池昭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暴喝。
原本看似有些散乱的五千虎威军精锐,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天杀气。
所有士卒的力量,顺着脚下玄奥的军阵脉络,如同百川归海,在短短一瞬间,尽数汇聚到了池昭手中的长枪枪尖之上!
嗡!
长枪发出一阵剧烈的嗡鸣,枪尖之上,一点寒芒骤然亮起,仿佛将周围所有的光线都吞噬进去,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不好!”
拓跋珪感受到枪尖上传来的致命威胁,吓得魂飞魄散,想躲,可身体却因为后退的惯性,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池昭的眼神冰冷,手臂猛然向前一送。
一枪刺出!
噗嗤!
伴随着一声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凝聚了五千精锐之力的枪尖,精准无比地洞穿了拓跋珪仓促间布下的护体真元,从他的左胸透体而过,带起一蓬滚烫的鲜血。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拓跋珪整个人甩飞出去,如同破麻袋般重重摔在十几米外的地上。
“噗!”
拓跋珪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碗口大的血洞,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败了,败得如此干脆,如此彻底。
这一枪,几乎将他的内脏全部绞碎。
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拓跋珪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随着伤口处不断流失的鲜血,飞速消逝。
“不……我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