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循着动静走出木屋,恰好看到虎遇险,来不及多想,便凭着本能出手。
虽然丹田内的灵气尚未恢复全盛,可对付几个后天武者,却也绰绰有余。
疤脸疼得冷汗直流,他捂着自己扭曲的手臂,额头上青筋暴起,看向黄靖的目光里充满了怨毒和惊愕:“混…混账!是哪个活的不耐烦的家伙,敢坏老子的事?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青木宗的人!”
黄靖理都没理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后,吓得脸发白的虎,声音温和了些许:“没事吧?”
虎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黄衣少年,用力摇了摇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喊道:“大哥哥,他们欺负我姐姐,还欺负王阿婆!”
黄靖的目光缓缓抬起,扫过那几名神色慌张的武者,又在满脸泪痕的赵花身上,最后,定格在地上那根断裂的扁担和散的柴火上。
旋即,他的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一股淡淡的威压,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远处,一袭黑衣的苏辰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心中默默为这些武者默哀。
“哪来的野子,也敢管青木宗的闲事?”疤脸上下打量着黄靖,见他虽然只有十七八岁,旋即威胁道,“劝你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黄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目光扫过花,又在缩在人群后、满脸怯懦的徐强身上,声音冷得像冰:“青木宗?仗势欺人,也配称宗门?”
这话一出,不仅几名武者变了脸色,连围观的村民都倒吸一口凉气。
青木宗在这方圆两千里,就是天一般的存在,谁敢这般出言不逊?
“找死!”另外一名武者怒喝一声,后天五重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手掌裹挟着凌厉的劲风,朝着黄靖面门拍去。
掌风刮得人脸颊生疼,村民们纷纷惊呼着后退,赵花更是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惨状。
虎拳头紧握,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黄靖动了。
他脚下轻轻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侧移半尺,恰好避开那势大力沉的一掌。
同时,他垂在身侧的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那武者的手腕。
看似轻飘飘的一抓,却蕴含着巧劲,那武者只觉手腕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浑身的力气瞬间泄了大半,惨叫一声,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武者疼得额头青筋暴起,看向黄靖的眼神里终于有了惧意。
黄靖懒得跟他废话,手腕猛地一甩。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武者像个破麻袋似的被狠狠掼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了几下,竟再也爬不起来,只能捂着胸口痛苦地**。
其余几名武者见状,脸色大变,齐齐色厉内荏地喝道:“你敢伤青木宗的人?宗门不会放过你的!”
“宗门?”
一道清越却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忽然从人群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辰缓步走来。他依旧穿着那身黑衣,脸色已经恢复红润,此时他眼神清亮,周身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目光淡漠地扫过在场的武者,缓缓抬手,指尖一缕微弱却精纯的灵气萦绕。
“就凭你们,也配代表青木宗?”
话音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扩散开来。
那威压并不强,却带着一种源自灵魂的震慑,几名后天武者只觉浑身一僵,竟连动弹都变得困难。
他们惊骇地看着苏辰,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这少年身上的气息,绝非后天武者所能拥有!
“你……你是先天武者?!”为首的武者失声尖叫,声音里满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