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贏羽刚刚说的话,只是让公子將閭感觉到非常疑惑。
那此刻贏羽再说的话,就足够让他震惊了。
这话中之外的意思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就是要问他,胡亥到底有没有死心,或者说甘不甘心。
这样的事情,可大可小,公子將閭自然知道此事的严重性,不敢乱说。
但是看贏羽的態度似乎又非常坚决,如果此事他不能明確表態的话,恐怕今日也不能善了。
於是他只能赶紧说道,“胡亥的性格向来是睚眥必报,被贬为庶民赶出咸阳后,他定然不会甘心,可是这么多年过去...”
將閭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不过贏羽也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
胡亥这个人,虽然在歷史上评价不怎么样,贏羽虽然和他接触的不多,不过他知道,这小子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虽然他现在一无所有,可是一个已经黑化开智的人,只要还活著,始终是一个威胁。
只不过这些年来也一直相安无事,並没有任何关於胡亥的消息。
如果贏羽一直在大秦的话,他坚信,就算胡亥不甘心,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他也没有那个胆子。
但目前要面临的问题就是,贏羽即將离开大秦,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所以在临走之前,贏羽必须把所有不稳定的因素全部处理掉。
隨著范增的死,昔日的六国余孽,对大秦已经没有了任何威胁。
反倒是这些年来杳无音讯的胡亥,却可能给大秦造成危害。
再怎么说,胡亥也是正统的皇室后代,如果有人想要借他这个身份来行事的话,可以说相当方便。
此事虽说发生的概率不大,但不得不防。
因为按照真实的时间来算的话,大秦应该没有多少年可以走了。
虽说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大秦根本看不出半点衰败的景象。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上,会发生什么事情,谁又说的准呢。
所以要把所有可能存在的威胁都儘可能的排除。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上了,其实贏羽要去做什么,將閭心中已经有数了。
他本来可以等著贏羽开口,不过想到现在对方已经贵为大秦的皇帝,这些事情他还是自己主动来吧。
於是公子將閭说道,“如果陛下心有顾忌的话,不如让我走一遭,去探一探虚实。”
贏羽点点头,这就是他叫將閭前来的最主要原因。
於是此事也就此决定下来,公子將带著贏羽的圣旨,前往胡亥被流放的地方。
將閭离开之后,贏羽吩咐一声,骑著赤兔马独自一人,离开了咸阳城。
很快贏羽就找到了没走多远的始皇帝。
关於胡亥的事情,他觉得有必要跟始皇帝当面说一声。
贏羽的到来,让始皇帝有些诧异。
始皇帝跟之前没有什么两样,可能是因为离开咸阳没有了压力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都年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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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紧迫,贏羽寒暄了两句就直奔主题,將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小时候的胡亥,是最得宠的一个,即便后来表现的有点紈絝,可是在始皇帝心中依旧占据了不少的分量。
只是沙丘行宫,他与赵高、李斯合谋篡改遗詔,让始皇帝伤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