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从地上爬起来,她没戴帽子,而是走到周婶子面前,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头,一把拉住周婶子的手。
“凑近点看,是不是很吓人?是不是很丑?这都是拜你们这对狗男女所赐,把我害成这样,你们不得好死,你那两个儿子也不得好死。”
“你放开我,滚,你滚开……”周婶子被吓到了,奋力挣扎着,这时,王贵荣吐完了,他走到两人面前,一把推开刘婶,把周婶子护在身后。
“哟,看来是真的啊,嫂子和小叔子,咱们村也不是第一遭了,不稀奇不稀奇。”桂英嫂子继续阴阳怪气。
村民都是人精,看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们起哄过后,看到刘婶头上的斑秃,又觉得男人变心情有可原,有人甚至觉得周婶子一个寡妇养两个孩子不容易,寂寞空虚是人之常情。
孟竹站在人群后,双手抱胸看着起哄的村民。
“有没有吓到你?农村就这样,闹哄哄的。”王峪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突然出现在孟竹身后。
“我们村也这样。”孟竹耸耸肩。
王峪山挠了挠头,“但是我们村的人……”他顿了一下,思索着怎么表达比较准确。
“他们没读过书,思想差得很,读过书的人肯定不会这样。”
孟竹笑了笑,没说话。
王峪把钥匙递给孟竹,“钱大爷的腿已经不痒了,溃烂的地方已经长出新肉,他目前还在用红油膏。”
孟竹点头,“辛苦了。”
“客气啥,可乐和自行车我放在我的房间里了,免得被人顺手偷走。”
“你家今天热闹了。”
“我都习惯了,每隔几天,村里就有一出这种大戏,上次有个大哥,还抓到自己媳妇和妹夫,啧啧,我以为他们会离婚呢,闹了好几天,居然各回各家,像没事人一样,又过起了日子。”
孟竹扶额,怪不得后世的年轻人晚上出去玩,老一辈总认为年轻人要出去鬼混,乱搞,原来这都是老一辈玩剩下的。
“东保来了。”这时,一个醉醺醺的高壮男子被簇拥着出现在门口。
“东保,桂英家的娃看到你和周嫂子钻玉米地了,你快和大伙说说,这是不是真的啊?”
王东保醉得不轻,他嘿嘿一笑,“和我钻玉米地的婆娘多了去了。”
看着王东保混不吝的模样,王贵荣再也忍不了,冲过去给了王东保一拳。
“王贵荣你个瘪三,居然敢打我,周慧都和我说了,你就是个软蛋,没用的软蛋。”
软蛋二字刺激到了王贵荣,他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块石头,猛的一下砸在王东保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