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柄仙剑便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径直洞穿了他的胸膛。
“噗嗤!”
鲜血飞溅,染红了他洁白的长袍。
连道非的身体,在仙剑的洞穿之下,瞬间便被炸成了碎片,化作漫天的血雾,消散在宇宙星空之中。
无始帝尊没有丝毫停留,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全部的身躯,瞬间便进入了那仙域裂缝之中。
随后,仙域裂缝开始迅速闭合,那浓郁的仙道气息,也随之缓缓消散。
没过多久,裂缝便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那被炸成碎片的连道非,此刻的肉身,正在缓缓的重组。
无数的血雾,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重新凝聚成他的身体。
重组之后的连道非,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鲜血,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死死地盯着那青衫男子,声音嘶哑的问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何要阻拦我?为何要帮那无始?”
那青衫剑修转过头,目光淡淡的扫了连道非一眼,语气平淡的说道:“日后,你便会知道。”
随着他话音刚落,那柄洞穿连道飞的仙剑,竟直接分化开来,化作两柄一模一样的仙剑。
两柄仙剑,如同两道流光,直接射入了这刚刚肉身重组的连道非体内。
骤然之间,连道非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他的身影开始扭曲、分裂。
片刻之后,两个一模一样的连道非,便出现在宇宙星空之中。
一个连道非,眼神之中充满了正气,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另一个连道非,眼神之中充满了戾气,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随后,两柄仙剑,拖着这两个连道飞,自不同的方向,骤然而去,很快便消逝在宇宙星空深处,不见了踪影。
此地,最终只余下了那青衫剑修孤独的背影,他站在浩瀚的星空之中,抬头望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青衫剑修的身影,也缓缓的消散在虚空之中。
“砰!”
一声轻响,眼前的画面,悉数破灭。
楚风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依旧站在宇宙星空之中,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梦。
而此刻,连道非就静静的站在楚风的身边,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连道飞皱起眉头,看着楚风,开口问道:“怎么回事?你竟然能够在这往事的画面之中,窥探到一些东西?这不可能!这画面是我耗费了无数心血才推演出来的,寻常修士,最多只能看到表面,根本无法窥探到深处的隐秘!”
楚风心中一凛,他知道,自己刚才沉浸在画面之中的状态,竟然是瞒不过这连道非。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说道
“我先前不小心,以神魂扫视到了那仙域裂缝之中,似乎,有一团黑色的气息在悬浮着。”
“那黑色的气息,散发着一股恐怖的威压,让我心惊胆战。不过,只是那一眼,我便心神剧颤,神魂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这还仅仅是远古一角的画面,如果是当面面对的话,恐怕我早已身死道消,魂飞魄散了。”
连道非听后,皱起了眉头,他的双手快速的舞动起来,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推演着什么。
但是,无论他如何推演,都始终算不出什么,那团黑色的气息,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他叹息一声,语气之中充满了无奈:“罢了,看来我终究是和仙域无缘。这一幅画面,我研究了数千年,都未曾发掘出什么隐秘,却没想到,你这个只是看了一眼的小子,能够瞬间洞察到那裂缝之中的黑色气息。”
“了不得,果然不愧是被那老乞丐所看重的修士,果然有几分门道。”
楚风对这连道非的夸赞,全然已经不在意。
他此刻更在意的是,那幅画面中的那青衫剑修。
因为那道声音,他认得出来,赫然便是远古太古洪荒年间,那位神秘莫测、威震诸天的先天生灵——天庭共主!
只是让楚风没有想到的是,这天庭共主,竟然和这连道非有所过往,甚至还出手重创了连道非,帮助无始帝尊进入了仙域。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楚风估摸着,这连道非的修为,约莫有上万年了。
那天庭共主,是太古洪荒年间的人物,距离现在,不知隔了多久
他是如何自太古洪荒年间来到后世,并且还和连道非有了交集呢?
这让楚风格外心惊。
并且,为何天庭共主要专门针对这连道非,反而没有针对那无始帝尊?
他这么做,是要做什么?
有什么目的?
此刻,楚风的心中,又多了一个更加的谜团。
再加上先前自太古洪荒年间离去之时,那位天庭共主对自己所说的话,让楚风对现如今的仙域,以及周围的诸多事物,有了更加的猜测以及谨慎。
仙域,恐怕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美好,那里,或许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而此刻,连道飞看着楚风沉思的模样,缓缓的开口说道
“你刚才也看到了,那柄仙剑将我一斩为二。另一半分身,便是现如今朱雀星域修真联盟的盟主,他是我的善一面,代表着我的理智和正义。而现在,你所见的我,便是我的恶一面,代表着我的欲望和野心。”
楚风听闻此话,猛地抬起头来,看着这连道飞,眼神之中充满了警惕。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连道非,竟然是恶的一面。
这连道非似乎看穿了楚风的心思,呵呵一笑,语气平淡的说道
“我虽是恶的一面,但是也知晓权衡利弊。现如今,那虚风老道就在外面等着,我若是敢对你出手,他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对我出手。”
“我还没傻到要将我自己给葬身于危险之中。更何况,我还打算日后将分身再度合二为一呢,若是现在死了,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楚风点了点头,心中的警惕稍稍放下了一些。
他开口问道:“不过,前辈对我说这些,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