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廖青崖的魂魄,猛地一震。
然后朝小团子身后望去。
“你,埋了承安?”
廖家老太见众人都去了佛堂,自己也慢慢挪动脚步。
发现流光剑并没有跟着追上去。
几步就奔到了佛堂。
还没来得及出声。
就见到画里的老祖坐在地上。
朝自己猛然发问。
廖家老太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老、老祖。”
虽然廖家老太日日看画,但她从没想过,廖家老祖居然真的还在。
现下,廖家老太嘴唇哆嗦。
“不是我......是、是老头子。”
“阿阳?”
廖青崖的魂魄,飘到廖家老太面前。
“我当年怎么跟你们说的?守住家业,积德行善,结果你们想活埋了承安?”
“不是、是生意难做......”
廖家老太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前几年公司差点破产,是、是那个大师说,用承安的头发埋在石狮子下,能保廖家富贵......”
“什么大师说的话,就值得你活埋你的孙儿,你怎么不埋了你自己?”
廖青崖的声音陡然转厉。
廖家老太冷汗津津。
小团子却在插了句嘴。
“那个大师长什么样?”
廖家老太仔细想了想,起身从佛堂抽屉里拿出一个铜锁。
“这是那个大师给的,说是能镇住养阴局的戾气,保廖家上下平安。”
小团子伸手一勾,铜锁就轻飘飘地落在她掌心。
指尖刚触到铜锁,小团子就了然。
这样铜锁,她已经是第三次见了。
“这不是什么平安锁,是缚灵的。”
小团子掂了掂铜锁,几下就打开了。
里面一如既往,是发丝加上黑泥。
小团子将发丝放上罗盘天池。
指针转动了几下。
停在面前。
小团子无奈的看了看廖青崖。
“这是你的头发。”
廖青崖下意识开口:“怎么可能?我都死了那么......”
然后,廖青崖愣住了。
真有一个人拿过他的头发。
当年那个游方术士。
廖青崖转头问老太:“那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多大年纪?”
老太大概估算了一下:“三年前来的,大概30不到的样子。”
闻言廖青崖摇头。
“不对,当年那个游方术士瞧着就不到30,若是他的话,现在怎么都应该百余岁了。”
小团子却悠悠开口。
“若他跟现在的你一样,不是人呢?”
廖青崖愣了下,摇头。
“鬼魂并不能在太阳下自由行走。”
小团子打断他。
“那是你以为,若是大鬼修炼成精怪,便可消耗鬼气短暂现与人前。
更何况你们供奉他的锁如此之久,早就为他提供了一丝信仰之名。”
*
京市的顾衍之。
瞧着打开的信仰记录。
低笑一声。
“小丫头挺聪明的,只可惜,我可不是什么大鬼。”
顾衍之感应到信仰锁被打开,便瞧了一眼。
发现是个小丫头撬开了自己的锁。
换成以前,顾衍之肯定会觉得有几分趣味。
亲自去见一见,也不是不行。
不过现在,他只对抗下雷劫的人有兴趣。
挥挥手,顾衍之掐断了信仰的链接。
朝面前的人开口。
“你惹得孽债,自己去处理。”
廖阿木已经赖在他这两天了。
顾衍之有些烦了。
廖阿木是暗部首领,老赖在自己的地盘不走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自己的地盘吗?
顾衍之记得,廖阿木不是有个黑什么宗来着。
而且,待在这里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