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傅家人和云家人的关系也是突飞猛进。
云帕和斯琴夫人发现傅家人是真心和他们长期相处的后也开始敞开心扉。
刻意会让傅玉修去傅家多多走动,这样也能刺激傅玉修的记忆。
也确实,在持续一个月的高度亲密相处下。
无数的画面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记忆的堤坝。
慈母温柔的笑脸,严父期许的目光,幼妹甜甜的呼唤,还有离家前那场突如其来的追杀,戈壁滩上的黄沙与鲜血……
傅玉修从拼凑的碎梦中,苏醒了幼时所有的记忆。
其实和天书中的时间也是差不多的。
只是那时候,傅家满门已经全部抄斩。
“我…想起来了……”他嘴唇颤抖冲进傅家所购置的小院内,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宋母,又看向神色激动眼中含泪的傅清闫,最后目光落在傅云音沉静却难掩期待的脸上以及傅玲兰明亮双眸时。
“爹……娘……妹妹……”他艰难且不敢置信地吐出这几个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称呼。
“修儿!”宋枕月再也忍不住,扑上前抱住他,失声痛哭。
傅清闫也是激动上前重重拍着儿子的肩膀:“咱们一家人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傅玉修感受着亲生父母温暖的怀抱,记忆的潮水终于彻底回归。
是夜。
傅家人把云帕和斯琴夫人请了过来。
傅玉修眼中含着泪,走到云帕和斯琴面前,深深跪下:
“父亲,母亲,养育之恩,重于泰山。玉修即使找回记忆也永远是你们的儿子。”
话落,他又转向傅清闫和宋枕月:“爹,娘,生恩亦不敢忘。玉修不孝,让你们担心了。”
他这一跪,一拜,将两边的恩情和牵挂都稳稳地接住。
院中,哭声与笑声相融。
亲情重逢,虽有淡淡的伤感,但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圆满。
小归安在傅云音怀里咯咯笑了起来,挥舞着小手,仿佛也在为这迟来的团聚而欢喜。
“叫舅舅。”傅云音贴近小归安的耳朵道。
小归安咧开没牙的小嘴,含糊地吐出一个音节:“啾……啾……”
“他在叫舅舅!”傅玲兰惊喜道。
众人立即从伤感的情绪中抽出,哈哈大笑起来。
傅玉修惊喜的同时小心翼翼地从妹妹手中接过这个软乎乎的小外甥,动作生涩却无比轻柔。
小归安在他怀里蹭了蹭,竟然很快的安心呼呼大睡起来。
看着长子与孙辈其乐融融的画面,傅清闫与宋枕月相视而笑,眼中尽是幸福。
而云帕和斯琴夫人两人一直以来提着的心也完全放下,傅家人如此好,他们的初衷本来就是希望儿子过得开心啊!
在傅玉修的西域商行盘桓数月后,傅清闫等人准备启程返回桃源县。
毕竟西域气候干燥,不太适应小归安长期居住。
他们这些习惯在中原生活的人也不适合长期待着。
至于傅玉修,他已经成年,如今也有了自己需要做的事情,相认又不是非得捆绑在身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要走。
所以他留在了云帕夫妇的身边,他决定把西域的丝绸发扬光大终究有一天要带到中原让每家每户都用上。届时也是一家人再次可以团聚的时候……
回到桃源县后,生活重归宁静。
傅云音与谢楚淮并未举行婚礼,但谢楚淮一直在提及此事,但傅云音都在逃避。
谢楚淮尊重傅云音不喜拘束的性子,知晓她是担心自己强行将她接入北临宫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