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死者都认识的人有吗?”
于白丧丧的走了过来,“没有,两人的生活交际圈完全没有重叠之处,他们住的地方也相隔较远。杨队,这有没有一种可能跟上个案子一样,两件事情毫无关系。”
“仅仅因为两名死者都被注射了替来他明就怀疑是同一个凶手是不是太草率了,不论是作案手法,作案地点都完全不一样。”
“你说的有道理,但用同种兽用麻药将人麻醉后再致其死亡而后光明正大的将尸体摆出,令人发现为两个凶手的可能性不高。”
“两名死者家中有什么相同点吗?”
杨浩说着往嘴里丢了块薄荷糖陷入沉思。
从认识桑余后他好不容易戒掉的烟瘾要犯了以至于他磕薄荷糖的频率越来越高,薄荷糖的强度也越来越大。
看着痕检又拎出去一袋猫尸,杨浩喃喃,“另一位死者家的下水道堵了吗?我记得她的头发很长,住的小区的设备也相对老化。”
于白眼睛一亮抱着电脑冲出门,“杨队,我去问问那附近的民警。”
杨浩对宋琴挑了挑眉,“去检测一下,有没有疏通过管道的痕迹。我去问问物业。”
“杨队,桥上来往车辆中有两辆专业疏通管道的。”
“队长,民警访问完那面的居民了,说死者家中没有堵过,但她失踪前,她家楼上曾找过人来疏通管道。”
宋琴将一具小猫放进证物袋看向杨浩,“疏通痕迹需要进一步检测,但小猫身上有小苏打和白醋的味道。”
她说着从橱柜翻出两种调料,“日期很新但剩余量很少,这两种东西混合确实可以疏通管道但无法溶解猫尸。”
“上报吧!尽快锁定嫌疑人!”
待到几人开车回到警局,一份档案已经被调了出来。
“赵悦,男,四十五岁。家庭条件一般,相依为命的母亲也于三个月前去世。十八岁辍学于工地搬砖,因当时的施工队偷工减料导致楼房塌陷砸到了他的脚,留下些微残疾,现接管道疏通的私活。”
“社会关系孤立,缺乏社交互动,尤其是在他母亲死后,嫌疑人除却工作往来几乎不与人交流。”
“实行抓捕!”
“嫌疑人在扔掉人头后就下落不明,车直接扔在了码头。我们现在正结合天网监控系统实行定位。”
“杨队!有渔民报警称渔船丢失!”
桑余毕恭毕敬的将三个骨灰盒重新投放回海底,而后痛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
“我什么时候扬人家老太太的骨灰了,睁大你们狗眼给我使劲儿看看这是什么!”
“我洗爪子的香皂沫子!有照片那盒我开都没开!另外我开了的那两盒,我放真家伙进去赔罪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她急眼了!以为是宝贝结果把人骨灰盒掀了……笑不活了,求主播坚强别被老太太带下去。]
[抱歉没憋住,无意冒犯。要抓抓桑余和我无关。]
[我笑抽了,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骨灰盒当盲盒这也算一种另类的创新了,哈哈哈……]
[主播,你还我功德啊!]
[虽然不道德但谁叫主播长在了我的笑点上,噗哈哈哈……]
而此刻的各地警局。
“喂?110吗?”
“我男朋友一直笑个不停,不管我怎么骂他、打他,他就像个神经病一样一个劲儿的笑,笑的跟只熟虾米似的,我怀疑他吸了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