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它能站起来跟我干一架!]
[这么大的老鼠,已经能吃了,不知道鼠肉好不好吃。]
[楼上的,老鼠身上携带鼠疫杆菌、沙门氏菌、汉坦病毒等几十种致病菌,你还敢吃?不要命了?]
[被它追过的主播不能要了,扔了吧!]
[老鼠不就是个美妆蛋吗?这啥玩意?变异了?]
[别的老鼠:姨姨,我就吃两粒米。主播的老鼠:你!给我炒两菜去!]
[猫:你这玩意儿得叫我表哥东北虎,我搞不定。]
[不愧是主播,随便遇到老鼠都是奔着要她命去的。]
躲在阴影里看热闹的人很快发现不对劲,她怎么奔他来了。
熟悉地形的男人疯狂找地方躲,但桑余总能精准跑向他。
男人在狭窄的空间里四处逃窜,桑余紧追不舍,耗子穷追不放。
两人换地方,追过来,再换,再来。
游轮的最下层上演了一场激烈的追逐战。
它追,她逃,她追,他逃。
一直被桑余锁定的男人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窜到了桑余的灯光下,拔腿狂奔。
桑余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怪物吓了个激灵,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一张被啃噬、扭曲、重组后的恐怖面容。男人左眼眼眶深陷,眼珠不知去向只余下一片暗红糜烂。右眼虽存,却浑浊发黄,矿灯照射下他的瞳孔缩成针尖,目光涣散。
视线下移就见一个歪斜的黑洞,男人的鼻骨断裂,鼻翼消失大半。但最恐怖的却是他的嘴,牙龈外翻,上下牙齿裸露在外,参差不齐,两侧嘴角更是裂开道大口子一直延伸至耳根。
桑余的呼吸愈发的急促,大脑一片空白,举着棍子就扑了过去。
……
阳见等人赶到之时就见桑余脚踩一只死的不能再死的卡皮巴拉大小的耗子,骑在一个只剩半截耳朵的血肉模糊的男人身上不停的挥拳。
“桑余!”
听见自己的名字,桑余挥拳的手一顿,惊恐抬头,在看清人的瞬间眼泪夺眶而出,“阳,阳警官你们可算是来救我了!呜呜呜……”
“你们是不知道这究竟有多吓人!”
看着冒着鼻涕泡不停抽噎的桑余,阳见心底一软,“没事的,别怕了,我们来了!”
他刚准备叫女海警上前去安慰,就听身侧嘴角抽搐不停的林陌冷冷开口,“凶神,麻烦您先站起来哭。您身下那位快被你打死了。”
众人虎躯一震,“哦,对对对……桑,桑小姐,他,他还有气吗?”
桑余茫然低头,眼前一片血糊拉撒,“这,这……是我干的?”
众人不语只是一味的看向她的一侧,桑余顺着视线望去,就见一只正在淌血的手,好巧不巧,手是她的,血不是她的。
桑余木讷起身,向前走了两步,“那什么……是他先吓我的,我只是正当防卫。”
众人齐齐后退,只有医护人员手忙脚乱的躲着桑余上前抢救生死不明的可怜人。
感受着众人惊悚的视线,桑余甩着手上的血辩解,“不关我的事,他本来就……呃”
努力思索着用词最后干巴巴的来了个“有伤”,而后疯狂输出为自己开脱。
“我就用了一点点力,一点没伤害到他的要害,这都是我特意跟着书上学的,先在老鼠身上实验了一遍再……”
林陌看着那个已经硬了的老鼠咽了咽口水,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