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脸瞬间涨红,似是气极又找不到理由反驳,只得干巴巴地来一句,“反正我们没有!”
杨浩压住小警员,挑了挑眉,“没有!你们种这么多干嘛?你应该也明白这数量即使平均到个人,就治病和炖肉而言,你们也消耗不完。”
娃娃脸深呼吸几口气,缓解了一下刚刚因大幅度动作牵动的伤势后,才缓缓开口,“我们用来卖!直接卖!”
“直接卖?”
“对!就是直接卖!会有人过来收,我们只管种植和采摘,后续事宜不归我们管,卖的东西的价格由村长和他们商议,我们只要把东西种好、守好、摘好然后分钱就行!”
“村长张罗着你们种植的,你们真没人查过这东西是什么?唉……说说吧,都有谁参与了种植?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全村的概率有很大?你们各自的职务是什么?”
几个问题砸下来,娃娃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低头不做回答。
很明显这涉及到他们村里的核心。
村长被桑余吓得至今昏迷不醒,村里其他人目前不是神志不清,就是一泻千里的状态,没有达到可以审讯的标准,即使问了,可信度也极低,完全不能当证词用,用之诈娃娃脸也得等之后了。
杨浩揉了揉眉心准备从长计议之时,被镇压的桑余一个翻身从担架上滚了下来,声音之大震得审讯室都跟着抖了抖。
已经睡迷糊的桑余呆呆的瘫在地上爬不起来,刚刚那一下似乎给她摔的半嘎了!
看守她的警员完全没料想到她能翻下来,手忙脚乱地上前搀扶,“你,你,你没事吧?胳膊腿有事吗?”
桑余扶着脑袋一动不敢动,“我脑袋里面有星星,会不会摔傻了?”
警员也很慌,“是不是脑震荡了,还能站起来吗?我扶你去医务室?”
在警员的搀扶下,桑余眼前黑一阵白一阵,晃晃悠悠地爬起来,东倒西歪地往前走。
警员的心肝一阵阵的乱颤,别看这家伙霉,警局众人虽对她怨声载道,但不代表他们只恨不爱啊!
现成的业绩,现成的简历,现成的功勋啊!因为她的一个疏忽,脑袋坏掉,不能用了!
警员心疼坏了,既心疼桑余又心疼自己,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桑余往医务室去,桑余摇摇晃晃的,时不时脱离警员的掌控。
去医务室的路上需经过审讯室,迷迷糊糊的桑余未看清方向直接撞了上去,警员连忙拉过人一连串道歉。
听见声响的娃娃脸下意识抬头就望见了桑余那双通红的死死地瞪着自己的眼睛,肉体和心灵上的疼痛再次袭来,娃娃脸疯狂后退,桌椅被拖着发出刺耳的声响。
本就头晕犯恶心的桑余听罢烦躁地拧了拧眉,娃娃脸惊恐的一动不敢动,求助一般地望向杨浩,“我说!我都说!求你把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