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我比你急,但这事急不得!”贺谦脸色凝重道:“相信下次会有好消息传来。”
“一旦陈夏死掉,江家的关係就会瓦解,再过一两年,等江家势力减弱,我们再出手,到时候就没人会再阻拦了。”
“好!那我再等等。”
“行了,不说这个了,老四,来喝酒。”贺谦道:“今天我知道你们心情不好,特意拿了一瓶珍藏多年的拉菲,一起好好尝尝。”
说话间,贺谦给兄弟们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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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饮而尽,感觉喉咙火辣火辣。
“这酒够味,若是哪天我们庆功宴的时候再喝上一瓶,那才好啊。”
贺雄苦笑道。
“放心,等陈夏身死的时候,我再从家里拿一瓶。”
“不用,陈夏真要死了,我將家里珍藏的一瓶罗曼老酒拿出来给大家品尝!”
“哈哈,老四够意思,这酒价值几百万呢,那我们就等你的好酒了———”
眾人相互碰杯,虽说事情还没解决,但相信只是时间问题,眼下还是要好好享受享受。
不过就在眾人喝著好酒,吃著好菜的时候,忽然有贺家人来报。
“大哥,不好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刚才有人打电话来,说是说是贺胜在刑狱里被人打了个半死,满口牙齿被打掉,腿也断了!”
来人急促呼吸几口后,道:“这是他们发给我的照片,你们看!”
“我看看!”
事关儿子,贺雄赶紧拿来照片,便看到上面的贺胜被打的鼻青脸肿,只剩下半条命。
这让贺雄脸色瞬间苍白。
来人道:“他们还说,这次我们派人刺杀,心里要有数,这只是一次警告,若下次再如此,贺胜就永远回不来了,他们会让他直接销户。”
轰隆!
此言一出,整个贺家的人都站了起来。
威胁!
这是在威胁他们贺家,该死,他们贺家生存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威胁。
“知道是谁吗”
“没说!”
“还能是谁,一定是陈夏派人做的,他一定猜出是我们所为。”
贺雄脸色变换连连,对方的意思很简单,若是下次再敢派人刺杀,不管是谁,反正贺胜的命就没了。
这让他一下子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在客厅团团转,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家里宠的不得了,若是没了怎么办
“大哥,再刺杀陈夏,我家胜儿就要被杀了!”
突然,越想越后怕的贺雄慌了。
直到此刻贺家眾人才意识到他们还有贺家弟子掌在对方手中,如果对方拿贺胜开刀,还真没则。
也无法反制。
毕竟陈夏在楚江省,那是江家的地盘,容不得他们南豫省这边插手。
他们就是干不过,才用这种刺杀的阴险手段。
“大哥—要不让二爷停手吧,我不想我儿子死在刑狱里面看到照片上儿子的惨状,贺雄越想越怕,有点顶不住了。
在场贺家人陷入了一片沉默中,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回復。
贺家为了杀陈夏,费了24亿,如果撤销,就会损失一笔钱。
另外,这不是个人的事,关乎整个贺家的脸面,將来的发展,以及前途。
“大哥,这人我们不杀了,真的,你让二爷派人去那边好好谈谈,若对方真刺杀成功,即便陈夏死了,但我儿子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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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雄整个人有点失魂落魄,刚有所平復的心情此刻变得格外泪丧。
心中的那种无力感,恐慌感,蔓延身心,让他坐立不安,甚至差点给贺谦跪下。
贺谦是大哥,只有他才能和二爷说上话。
主要他也没想到陈夏来这招,他似乎忽略了,並不是只有他们贺家才能动用一些手段,陈夏也可以。
“老四,我.”
看著四弟悽惨的模样,贺谦不由得嘆了口气:“唉,事已至此——我帮你试试吧!”
毕竟是亲兄弟,贺胜也是他看著长大的,至少要稳住,从长计议。
但说实话,此刻贺谦真感觉到挺烦的。
本来这次可以利用天网,將其对手斩掉,却无故出现这种变化。
而且,若是此事二爷不同意,势必会造成他们家族兄弟之间出现隔阁。
这一刻,贺谦在脑海中想了很多办法,但没有一条行得通。
他只得嘆息一声,便將此事打了个电话给二爷,那边沉默良久,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既然如此,你给那边回话,我们贺家不会做任何对陈夏不利的事,让他们放心。”
“我这边,再找天网组织交涉,看能不能撤了刺杀任务,想来他们应该不会拒绝。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