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就是我们工厂的项目。”
“可是，你申请展位的时候，就说你们是搞新能源的，没提什么可控核聚变，这不是骗我们吗？”女子皱了皱眉。
“可控核聚变不就是新能源范畴嘛。”楚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申请展位的时候，楚歌怕对方不相信自己，刻意隐瞒了可控核聚变的项目。
“你们一个几百人的小工厂，能搞这么大的项目？不会是虚假宣传吧。要是早知道你这么干，我们不会给你通过的。”女子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不是虚假宣传，我们真的在做这个项目，不信你看，这是我们的资料。”楚歌端着电脑，把PPT展示给女子。
女子扫了一眼屏幕，只见上面都是自己不懂的名词和公式，并没有细看，只是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不管你真的假的，你这个海报太扎眼了。刚才已经有人投诉，怀疑你是骗子，赶紧把海报换了吧。还有，对投资者不要进行虚假宣传。”
“可我就一张海报，怎么换啊？我又没有骗人，别人投诉我怕什么。”楚歌对女子的态度有些不满，于是据理力争。
“唉，你这人……行吧，既然你租了展位，就这样吧。”女子无奈地瞥了楚歌一眼，匆匆走开了。
很快一天过去，虽然许多人都在楚歌的展位前驻足，但是大多数都在看热闹，偶尔有一两个人，想了解一下项目，却压根看不懂楚歌提供的资料，说什么也不敢相信楚歌。
太阳西斜，展会结束。楚歌收起资料，失落地走出了大厅，竟然看到陶水寒朝着自己跑来。
“姐姐，还真是你啊！你来参加展会吗？”
“是的，我想找个投资人，可是待了一天，一无所获。”楚歌苦笑了一下，“你也来参加展会吗？现在都结束了。”
“不是，我在网上刷到个视频，看到了你，就过来找你了。”
“我被人发到网上了，你在哪里看到的？”楚歌猛然一惊。
“就是这个。”陶水寒拿出手机，打开某音。只见屏幕上，楚歌站在展位前面，正在向大家介绍自己的项目，配文“展会上遇到个骗子，居然说自己在搞可控核聚变”。
“谁发的啊？我明明不是骗子，这是赤裸裸的污蔑！”楚歌顿时怒不可遏，“小寒，你相信我吗？”
“姐姐你别生气，我当然相信你，”陶水寒挽着楚歌，沿着人行道缓缓前行，“我只是好奇，你这个可控核聚变实现了吗？能不能详细和我说一下。至于这个视频，我会举报的。”
“唉，谢谢你相信我，去你公司坐坐吧。”
“我们公司主打一个不内卷，已经下班了，我接你去我家吧。”
陶水寒带着楚歌上了车，开车回到家中。陶月温穿着围裙，正从厨房里端出热气腾腾的饭菜。
“小歌姐姐，你的项目进行到哪里了？”陶水寒搬了把椅子，让楚歌坐下。
“正在试验阶段，但是遇到了点问题，要加大投入……”
楚歌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陶月温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我听说，可控核聚变是人类几十年都没突破的技术，你找到方法了？”
“姐，你要相信小歌姐姐，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陶水寒笃定地说道，“小歌姐姐，你需要多少投资啊？”
“预计需要几个亿，多多益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