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张刺史已经封锁的猎场,如今消息倒是没有蔓延的过多,对外只说您被猛虎抓伤,要静养几日休养身体!
不过今日来看,拜帖和各路的礼品都已经堆进了府里,刚才又有消息传来,张刺史和王知府传召了幕僚议事。”
齐山如实汇报,这大人一受伤,各家都忙着攀附关系,也忙着打探消息。
萧璟昀眸色阴冷,想到姜叙笙的事情,便知道自己这几日下手太重了,将这些人逼得狗急跳墙了。
犹豫一瞬继续开口:“昨日…她何时来的?”
看那一身的疲惫之色,应当是熬了许久的。
“昨儿您昏迷了,又不许旁人近身,属下实在是无法子,只好去请了夫人过来,她从戌时就来了,又被您折腾了半宿没合眼…”
齐山说完,后知后觉仿佛哪里不对劲?
萧璟昀点点头,神色疲惫的闭着眼没再说话。
让人都退下后,转眼就见床畔地上落了一方山青色的素帕,孤零零的在那儿,似乎带着几分的可怜。
伸手将帕子捞起,在手中仔细摩擦,江南上好的烟雨纱所制,绣着几根青竹与乱石,也不似寻常女儿家喜欢的图样。
此处的深思,另一处的人自然不知。
不多时,齐山进来神色凝重回禀:
“大人,二公主已经到容城曲水河了…”
他们来时从陆路急切赶过来,而大人和夫人则是一路不急不缓的行路。
二公主大约是走的水路,速度已经算极快的了。
萧璟昀一听到谢筠初的名讳,头脑就要隐隐发痛。
从京城离开时,谢筠初被皇后娘娘拘在宫里了,也不知她又是如何跑出来了。
“派人去接她过来,让她务必对夫人隐瞒姜大人失踪的事情,此事就别让夫人担忧了。”
萧璟昀这几日也已经掌握了一些事情的内幕,只是拔出萝卜带出泥,行事还得迂回一番。
“是。属下这就去接应。”
齐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二公主这不管不顾的跑来,希望别给大人添乱才好。
而此时,在容城的曲水畔,一群宦官子弟正在听曲奢靡。
而温卿然接到消息来此处探听消息,也刚好来此接应谢筠初。
此刻正在船内听侍卫汇报公事,忽听有人急声嚎叫:
“有刺客!杀人啦!”
随着这声急唤,顿时湖面上的船只迅速撤离,混乱之下碰撞的越发厉害,更是堵得满满当当。
哗啦啦的水声也接连响起,有人从水中摸上船的动静。
温卿然和侍卫随手提着剑就出了船舱,刀剑声四起,船上各处,侍卫们和偷袭上船的蒙面黑衣人们正战成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