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徐不缓走近,看出了那是什么,但是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一只大掌就扣住她手腕,将她拉着坐在了床榻旁。
姜衿瑶见他手上有些伤口有些崩裂了,隐约渗出一些血迹,她没说话。
萧璟昀眉头皱起一点弧度,但没说什么,掀眸看向她,口吻依旧寡淡寻常。
“听院中他们说,夫人守了为夫一夜?”
“昨日吓坏了吧?”他主动开口。
为她找了一个也担忧自己,心里也有他的理由。
抬起的手习惯性地抚过她乌黑的发,眼底漆暗,语气却逐渐变得温和:
“事情发生的太快,也是为夫没有考虑好,让我们姩姩担心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姜衿瑶怕压到他的伤口,便将身子往外侧微微挪开了些。
只是才刚要动作,就被他按住了肩膀。
她被迫停住动作,目光挪开,红唇微微抿了抿,才轻轻说道:
“大人的事情重要,至于要做什么,也不必与我说得那么明白。”
他闻言扯了笑意,指节从她发丝上挪开,盯着她的眼睛轻声道:
“我们夫妻一体,若是我真出了什么性命攸关的事,姩姩该怎么办?”
姜衿瑶闻言眉间折起痕迹,她并不想了解他的那些事情,毕竟她也帮不上什么。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萧璟昀就抬手摩挲着她脸,挑起一抹笑意道:
“我以后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能出任何纰漏,若不然总有些不怀好意的男人惦记着我的夫人,姩姩说是不是?”
想到昨日陈宗林与她谈笑自若,她面对温卿然时,眉眼间的那些温和,她都不曾对自己有过。
他不得不承认,他嫉妒得要发疯。
他眼底的嫉妒隐藏在暗色中,似乎是添了些别的情绪。
只是唇侧勾起的那一抹笑意不变。
言语不知是揭她过去的伤疤,还是想让她认命于此刻的这些现实。
姜衿瑶移开目光,只觉得心里很累。
累到,任何那些本该在此刻解释的话,都懒得说出口。
“还是我们姩姩觉得,若是为夫死了,再可以改嫁他人?”
听他这些莫名其妙的阴阳怪气,姜衿瑶捏着的指尖发紧,胸腔中像被一股无名的气体鼓动着,让她忍不住开口回怼:
“萧大人真是霸道,竟然连自己的身后事都要提起安排好?”
“萧大人到底是怎么了?竟然如此对自己不自信?”
萧璟昀闻言,眸子里隐藏着浓厚的翻涌。
更是意味不明地发出一声嗤笑:“我只是想让姩姩时刻记得自己是谁的妻…”
“也是告诉姩姩,除了我,旁的男人都配不上你。”
今日的这场谈话,不仅莫名其妙,更是这几日不见后的又一次不愉快。
姜衿瑶抬手拍开他的手,直接起身,打算离开,却被男人拽住了手腕,她回头看着他的动作,面染不解。
而萧璟昀则抬头看着她,此刻声音低低的,似乎是蕴了不少委屈:
“别走…就当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