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年的新年正好是2月14号。
当然,这个时候的种花家并不过情人节,但周胜男知道了,怎么也得弄点仪式感。
所以偷偷准备了点小惊喜。
两人到家的时候已经是12号,家里东西都准备好,就等他俩回来了。
“爸妈,大哥,嫂子,我们回来了!!
看我买了一车的烟花,啊哈哈哈!”
自从周胜男那年放了好多漂亮的烟花后,每年过年,全屯子的人都等着周家放炮。
不仅气派,还好看。
周仁安每次一听大家打听几点放烟花,就骄傲得像只大公鸡,嘴角都要跑到太阳上去。
哎呀,女儿出息,想低调都不行啊。
“哎呀,我闺女回来了,爸可想死你了!”
周仁安听到声音跑出来,脸上沾了一堆纸条,不用说也知道是玩扑克输了。
周胜男正等着来自老父亲的关爱,结果太上皇大人“ri”一声就跑过去,看着后备箱里的烟花哈哈大笑。
“哎呀,这炮仗够粗,放起来得老响了吧?
啧啧啧,这大呲花,看着就带劲(好看)。”
看着老父亲抱着烟花和宝贝疙瘩似的,周胜男翻了个白眼。
陆明远很喜欢周家的相处氛围,每次回来,都觉得很平静。
身为周家的女婿,他非常有眼色地帮忙搬烟花。
刚要把烟花都放到客房,往年怕炮仗潮了,都放在那边的。
结果还没等开门,就看到从里面走出来个毛子老头!
两人四目相对,都略微惊讶。
“这谁?”
“大周!!!”
前面的是陆明远,后面说话的是弗拉基米尔。
因为周胜男是“周”,周继红是“小周”,周仁安就是“大周”。
很多次周仁安说叫老周,但是弗拉基米尔不干,他都没自己老,为什么要叫老周?
周胜男一看这老头,一拍脑袋。
完了,去帝都太忙了,把这老头的事情给忘了。
于是就拉着陆明远解释了一下。
当陆明远听说老弗头给周胜男使绊子,眼神就变得很危险。
还好周胜男及时解释,这才逃过一场爆打。
现在的彼得罗维奇家族,为了把这老头赎回去,贡献了不少好东西。
就连之前我国没研究出来的种子,也都给送来了样品。
更别说还有一些过来交流学习的科研人员……
“没想到,我们的周胜男女士还是喜欢为国家做贡献的人呢。”
陆明远勾唇调侃,周胜男摇头晃脑的摆谱。
“那当然了,我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为国家做贡献是我该做的。”
周胜男丝毫不提她得了不少好处,她因为在两国的贸易额和交税额度非常好。
加上有国家出面当背书,已经顺利拿到长期的居住权。
以后周胜男不用再纠结滞留时间长,下次签证会不通过了。
哈哈哈哈哈。
而且,彼得罗维奇家族现在已经彻底歇菜,不敢再嘚瑟了。
乖乖交了代理费,买下他们所在地区的代理权,每天空运蔬菜和水果过去。
这样才算是保全了他们家族在业界龙头老大的名誉,谢尔盖的家族,则是负责马斯蔻附近地区的销售。
如此一来,都有盈利,当然,最赚的就是周胜男了。
周胜男和陆明远嘀咕完,就和老弗头介绍这是她的未婚夫。
老弗头看了眼陆明远,人高马大,肌肉发达,眼神锐利,看得出来是个很厉害的男人。
不过此刻他更好奇那些烟花。
毛熊国倒是有烟花,不过没有种花家这么热衷。
而且因为那边不禁枪,很多时候放炮让人精神紧张。
并不像种花家这么平和。
“这烟花你就看吧,嗷嗷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