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莽着实有些心疼。
“给他们。”
萧煜摆了摆手，没有丝毫犹豫。
崔莽急了：“殿下，那可是真金白银啊！有了这笔钱，咱们能招多少兵买多少马？”
“岳父。”
萧煜看着那些为了抢夺金银，打得头破血流，却满脸狂喜的家丁护院。
“钱没了，可以再赚。”
“但这种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给钱就敢往里冲的疯劲儿。”
“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萧煜指了指那些人：“让他们抢，让他们拿。”
“等他们拿回去了，买了地，娶了媳妇，尝到了甜头。”
“下次本王再举剑的时候。”
“他们就是本王手里，最锋利的刀。”
崔莽愣了一下。
他看着那些家丁。
原本是一群见了血就腿软的软脚虾。
现在一个个红着眼，为了几块碎金子，敢跟那些贼人拼命。
要是多来几次……
崔莽打了个激灵。
他看向萧煜的眼神，越发敬畏。
这位女婿，图的不是钱。
是人心。
也是命。
“殿下英明！”
崔莽抱拳，心悦诚服。
“收队。”
萧煜翻身上马：“剩下的事，交给赵知府去擦屁股。”
“本王累了，回府。”
……
夜色渐深。
肃王府，内院。
热气氤氲。
巨大的木桶里，洒满了红色的花瓣。
萧煜靠在桶壁上，闭着眼。
温热的水漫过胸口，洗去了满身的血腥气和疲惫。
九龙令就放在旁边的矮几上。
触手可及。
萧煜猛地睁开眼。
好东西！
这三十万北境边军，虽然名义上归朝廷调遣，但实际上山头林立，各怀鬼胎。
有了这玩意儿。
谁是人，谁是鬼，一目了然。
甚至还能隔空喊话。
这不就是个古代版的“军用电台”加“测谎仪”吗？
萧煜嘴角上扬。
魏老狗啊魏老狗。
你这一手快递，送得真是及时。
就在这时。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带着一股好闻的馨香。
萧煜没有回头。
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力道适中。
按得人骨头都酥了。
“夫君……”
崔灵儿的声音软糯，像是含了一口蜜糖：“累坏了吧？”
她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水汽一蒸。
那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
萧煜反手一抓。
将那双小手握在掌心。
“不累。”
萧煜转过头，看着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刚才在外面杀人的时候，就在想。”
“家里的洗澡水，热没热。”
“还有……”
萧煜的目光下移，落在崔灵儿胸前那抹雪白上：“给我搓背的人，乖不乖。”
崔灵儿脸颊腾地红了。
一直红到了耳根。
“坏人……”
她想要抽回手，却被萧煜抓得更紧。
“哪里坏？”
萧煜手上用力，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哗啦！
水花四溅。
纱衣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
更加诱人。
“呀！衣服湿了……”
崔灵儿惊呼一声，双手抵在萧煜胸口，却没什么力气。
“湿了正好。”
萧煜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省得脱了。”
“夫君……爹爹还在前院……”
崔灵儿的声音细若蚊呐，身子却软得像一滩水。
“岳父大人这会儿正忙着数钱呢，没空管咱们。”
萧煜坏笑一声。
手掌顺着那纤细的腰肢，滑入水中。
“唔……”
崔灵儿身子一颤，双眼迷离，整个人瘫倒在萧煜怀里。
任君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