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社稷!”
萧煜猛地拔出腰间长剑!
“噗嗤!”
一道寒光闪过。
那老臣的人头瞬间落地,骨碌碌滚到了龙椅台阶下。
鲜血喷溅,染红了金銮殿的地砖。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还在附和的言官,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瘫软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杀人了!
竟然真的在金銮殿上杀人了!
“还有谁?”
萧煜提着滴血的长剑,环视全场。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觉得本王不配的,站出来。”
“本王的剑,正好还没饮够血。”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一直装死的李宰相,此刻也微微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这哪里是什么摄政王。
这分明就是个活阎王!
“怎么?没人说话了?”
萧煜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带血的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身。
“既然没人反对。”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萧煜转过身,对着龙椅上的胤帝微微一拱手。
“谢父皇隆恩。”
胤帝看着那颗滚到脚边的人头,嘴角抽了抽,但还是点了点头。
“既如此,退朝吧。”
“老九,你随朕来御书房。”
……
一场朝会,以一颗人头落地而告终。
萧煜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告诉了这满朝文武一个道理。
在这大胤。
规矩,是他萧煜定的。
谁不服,谁就去死。
御书房内。
只有胤帝和萧煜两人。
“你啊……”
胤帝叹了口气,看着这个让他既骄傲又害怕的儿子。
“刚才在殿上,你杀心太重了。”
“那毕竟是两朝老臣,你就这么杀了,不怕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
“读书人的心?”
萧煜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端起茶喝了一口。
“父皇,那是那群酸儒自己给自己贴的金。”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的笔杆子,还没本王的一根汗毛硬。”
“况且。”
萧煜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乱世用重典。”
“这京城的水太浑了,不杀几个人立威,怎么镇得住那些牛鬼蛇神?”
“父皇,儿臣要的不仅仅是权。”
“儿臣要的是效率。”
“因为……”
萧煜从怀里掏出一份密报,轻轻放在桌案上。
“南边,已经反了。”
胤帝闻言,瞳孔猛地一缩,伸手抓过那份密报。
只见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却字字如血。
【广南王萧烈,于岭南举旗清君侧,号称拥兵八十万,已攻破镇南关,兵锋直指江南!】
“老三……真的反了?”
胤帝的手在颤抖。
刚平了内乱,又要面临外患。
而且这次的敌人,是他的亲儿子,手里握着的,是真正的大军!
“不仅反了。”
萧煜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岭南的位置。
“而且,他背后有黑莲教的支持。”
“那些‘酥骨散’,那些‘蛊毒’,都是出自岭南。”
“这是一场硬仗。”
“所以,父皇。”
萧煜转过身,目光如炬。
“儿臣需要这朝堂上,只能有一个声音。”
“那就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