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的时候他从薛橙心的柜子里拿走了这张照片，然后接到了关天河的电话，就带着这些东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江市。
以前这张照片都是偷偷放在夹层里的，是最近才敢光明正大地放在了钱包的最外层。
薛橙心把钱包还给他，不太乐意地说：“你不能老看十七八岁的我啊，不然你就会觉得现在的我变得越来越老了。”
关程熠好笑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宝贝，你才23岁，就算要‘老’，也是我先‘老’。”
这声温柔又宠溺的“宝贝”听得薛橙心心头一痒。
关程熠岔开话题:“你想要做哪一个，时间不早了，做完咱们该回酒店了。”
薛橙心不解:“时间还早啊……”
关程熠贴到她耳边小声道：“我想在床上跟你辞旧迎新。”
薛橙心秒懂，轻咳一声：“那快一点，做个简单的就行……”
最后在关程熠的指导下，他们花了三十分钟DIY了一对情侣手机小挂件。
一黑一白的两只小猫。
薛橙心做的那只黑猫很粗糙，挂在关程熠的手机上有些不伦不类。
不过关程熠夸她做得好，然后两个人马不停蹄就往酒店回。
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有人按了一下开门键，有几个外国男女走了进来，电梯一下子挤满了人。
关程熠把薛橙心拉近自己，形成无声的保护姿态，他们的楼层比这群人低，所以先一步下了电梯。
出去的时候，没注意到这群人略微不善的目光。
刷卡进门，关程熠细心地给房门上了锁。
“一起洗？”薛橙心挑眉问他。
“好。”关程熠将她抱起来，径直往浴室走。
一进去，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出来也只是换了个“战场”。
“落地窗……要不要试一下？”薛橙心大胆提议。
关程熠没经验地问:“落地窗怎么做？”
薛橙心扭头瞪他：“这都不懂，你把我压到玻璃窗上，然后……”
她开始现场教学，在上床这方面，关程熠的能力显然没有她强。
关程熠为她的专业而感慨：“……你一天到底看了多少稀奇古怪的片子？”
不过这个话题很快就揭过了，新的体验带来新的感官刺激，谁也没了说话聊天的心情。
落地窗外还能看见漫天的烟花，但屋内是静谧的，只听得到一轻一重的喘息声。
关程熠单手撑在玻璃上，另一只手圈住薛橙心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禁锢。
单向玻璃上隐约映出两道交叠的人影。
亲密。
炽热。
抵死缠绵。
凌晨的钟声敲响，薛橙心转头找他讨要亲吻。
她说：“关程熠，新年快乐。”
他回：“薛橙心，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