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那天我和田秀娥一起去的,你还答应要要给我两百块钱说媒钱,不信咱们就把田秀娥找出来对峙!”
高秀芝没想到杜淑琴这么不要脸,明明她自己答应的事情,竟然会倒打一耙。
高占林这个王八蛋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她,什么都不问就把她打了一顿。
她今天要是不把恶气出了,以后杜淑琴甚至大院里的其他人都可以在她头上拉屎撒尿。
躲在人群最后面的田秀娥,没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想跑已经来不及。
大家纷纷朝她看过来,还把路让开。
高秀芝一瘸一拐的把田秀娥拽过来:“田秀娥,你告诉大家,那天是不是你和我一起去的?”
“你是不是还说吴家大兄弟有什么问题,我还说了你两句?”
一边是曾经交好的杜淑琴,一边是生活在一个大院的高秀芝,田秀娥一时间为难了。
要是向着杜淑琴,依着高秀芝小心眼的性子,以后天天找她麻烦。
要是向着高秀芝,田秀娥又心里过意不去,人不能落井下石。
“高婶子,你别为难我妈了,我妈那天是和你出去了,半道上你俩就分开了,我陪我妈买煤炭去了!”
李建民不知道从哪跑出来,掰开高秀芝的手,把她妈拽到身后。
儿子这两天一下子懂事不少,每天追着她问家里还有什么活没干完,田秀娥就隐隐觉得不对劲。
想到儿子可能是要去当兵了,可儿子没说她也不敢确定,这会田秀娥笃定儿子要去当兵了。
高秀芝一听怒了,指着李建民唾沫星子乱飞:“你个小瘪犊子,你就是周文涛的狗腿子!”
“田秀娥你敢不敢对天发誓,星期一那天你和我一起去的?是不是她杜淑琴亲口说要给我二百块钱谢媒钱?”
“高……”
李建民刚说了一个字,田秀娥就打断她:“那天咱俩的确是一起出门的,可半道上我就和建民去买煤炭了,我们娘俩回来那天,大院里可是好多人都看见!”
“对,我看见了,大中午的这娘俩一车一车往回拉炭,我还问秀娥一顿炭多少钱呢!”
“我还帮忙搭把手了呢!”
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高秀芝冲过去就想揪田秀娥的衣服领子。
“高婶子,你想干啥?”李建民一个健步挡在田秀娥面前:“就因为我妈说了实话,你就想打我妈是吧?”
李建民眼底闪烁着冷意:“我妈一直忍着你,那是看在大家都是一个大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想闹得太难看!”
“你要是敢动我妈一根手指头,我就敢打你!”
儿子的话让田秀娥心里热乎乎的。
围观的人有人羡慕有人心酸,同样都是养儿子的,为什么人秀娥养的儿子就这么听话懂事,她们养的儿子就是棒槌。
李建民又走到杜淑琴跟前,站在杜淑琴的侧边:“婶子,我和涛子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就是您半个儿子!”
“以后谁欺负您,您就直还回去,有我和涛子给您撑腰,我看谁能欺负的了你!”
杜淑琴一脸欣慰,摸着李建民的头:“婶子这么多年没白疼你。”
“高秀芝,这下你满意了吧?”
杜淑琴森冷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眼,最后落在高秀芝身上:“高秀芝就是个例子,你们以后谁想算计我先想想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