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理她,她就是一个神经病!”
周文涛揽着胡丽静的肩膀就要上台阶。
苟红霞嗖的跑过去,堵在门口:“周文涛你说谁是神经病?”
“你知道这女人是什么货色吗?”
苟红霞怒气冲冲的指着胡丽静。
胡丽静看见一个陌生女人说她什么货色,也恼了:“同志,我们两个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你怎么说话呢?”
“我怎么说话!”苟红霞用鼻孔哼了声,鄙夷地把胡丽静从头打量到脚:“嫌我说话难听,先看看你干了什么事!”
“我干什么事了?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
“苟红霞赶紧让开,别逼着老子对你动手!”周文涛也怒了,这女人他娘的就是个神经病疯子。
大中午的不去上学,跑来干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苟红霞看着周文涛还帮着胡丽静说话,眼睛通红:“周文涛你就是个瞎子,傻子!”
“放着我这么好一心一意喜欢你的姑娘不要,你非要挑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听这女人的话,胡丽静的心就咯噔了一下。
指着苟红霞怒气冲冲地说:“姑娘,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这么污蔑我!”
“看在我还没生气的份上,你赶紧离开,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报警说你诽谤我!”
“文涛咱们进去,别和这种神经病多说一个字!”
胡丽静拽着周文涛胳膊想进去。
苟红霞张开双臂挡在门口:“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心虚了!”
“三哥,你知道这女人这些天都干什么去了吗?”
“文涛,你赶紧把她拉走,她就是个胡说八道的疯子!”
苟红霞看着慌乱的胡丽静,飞快地说:“她这两天相亲去了,我亲眼看到她在国营饭店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
“还和一个秃顶的男人逛商场,你身上的这件羊绒大衣就是那个男人送你的!”
“他还摸了你的手,搂了你的腰。”
“你胡说八道!”
胡丽静慌张地给周文涛解释:“文涛,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是我妈逼着我去相亲,你也知道我妈很霸道,我要是不按照她说的去做,她分分钟就把我从家里赶出来!”
“三哥,你听见了吧,这女人亲口承认和她和别的男人相亲了,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狐狸精,脚踩两只船!”
刚才还嫉妒得红了眼的苟红霞,这会就跟打了胜仗一样,得意地抱着胳膊。
“你闭嘴!”
周文涛一声厉喝,冰冷的眼神凝视着胡丽静:“那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是想告诉我你相亲成功了,找了一个比我有钱的男人?还是告诉我你心里有我,让我等你,等你过几年离婚了,你再来找我结婚!”
胡丽静红艳的嘴唇微微张开,难以置信的看着周文涛。
他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怎么会知道她是那么想的?
那个男人有钱可是丑,周文涛没钱却长在了她的审美上,等过几年过不下去了,她找个理由和那个男人离婚,带着钱和孩子嫁给周文涛。
周文涛什么都不用做,还白得了一个孩子!
胡丽静下意识去拽周文涛胳膊。
周文涛躲开。
胡丽静慌张的:“文涛,你听我说,我这也是为你好,我妈想要一大笔彩礼给我弟娶媳妇,你拿不出那么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