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淑琴一记刀子眼瞪过去:“别胡说八道!”
林清霜知道是眼前这女人救了她,用手比划着:“婶子,谢谢你!”
“哎妈呀,这咋还真是个哑巴!”杜淑琴看到这姑娘打手语,傻眼了。
周文涛噗嗤笑了:“妈,这下不说我胡说八道了吧!”
“姑娘,你真的是哑巴?”杜淑琴已经顾不上周文涛了,眼巴巴地看着眼前的姑娘。
早晨她打了水给这姑娘把脸擦干净,就被这姑娘给惊到了,标准的瓜子脸,高鼻梁樱桃小嘴。
哪怕脸上被风吹得裂开了好多细密的口子,姑娘的肤色还是很白的。
如今醒来,一双杏眼就跟泉水一样,清凌凌的特别好看。
杜淑琴怎么都不相信,这么好看的姑娘竟然是个哑巴。
林清霜被眼前的婶子逗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再次比划手语:“婶子,我不会说话!”
杜淑琴看不懂手语,直觉告诉她,这姑娘说的是我不会说话。
“文涛,你去拿纸笔来!”
周文涛跑出去拿纸笔,杜淑琴一遍比划一边说:“姑娘,你是不是从哪里逃出来的?要不要报警?”
听到报警两个字,林清霜骤然变了脸色,使劲摇头。
她着急地发出啊啊的声音:“婶子,别报警,报警我会被送回去的!”
看着姑娘害怕得浑身发抖,杜淑琴连忙拍着她肩膀安抚:“好,不报警!”
“妈,我把纸笔拿来了!”周文涛嗖的进来:“不过她会写字吗?”
虽然长得好看,但是穿的破破烂烂,实在是看着不像是会写字的人。
林清霜伸手示意把纸笔给她,周文涛赶紧递过去,就见这姑娘准确的把笔盖拧开,把本子放在床头柜上,写了三个字。
“林清霜,姑娘你是说你叫林清霜吗?”
“是,婶子别报警,报警警察会把我送回去,他们会打死我!”
林清霜低头又飞快的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哪怕她很着急,字迹还是很娟秀,一看就是以前练过的。
既然这姑娘写字这么好看,必定是个识字的,说不定还是初中或者高中学历,那她又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
一时间,杜淑琴心里有无数的疑问。
“你说你结婚了?这孩子是你闺女?”
看到本子上的一行字,杜淑琴视线在林清霜和那个小丫头身上来回,怎么都不相信那个巴掌大的孩子是这姑娘生的。
林清霜再次点头,拿着钢笔刷刷地在本子上写着:“我二十二了,我是被人贩子拐卖到西北大山沟里,我男人是当兵的!”
凉气是一口接着一口。
杜淑琴感觉心跳快的随时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我男人不是他们家亲生的,他们打骂我和我闺女,我趁着给我闺女看病跑出来了!”
杜淑琴心疼的红了眼眶:“那你怎么跑出来的?你腿上的伤怎么来的?”
林清霜看到这个陌生的婶子心疼自己,心里也酸酸的。
“我把我的手表卖了,走路到镇上,然后坐班车到县城,又买的火车票!”
“你坐火车没有介绍信能行吗?”周文涛好奇的问着。
林清霜点了点头,指着一旁还在睡着的小满:“我说去给小满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