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啊,我说杜淑琴离婚了咋还这么有底气,原来是真的找野男人了,这野男人都带回家了!”
蔡凤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连忙爬起来。
江德福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杀气,蔡凤英也不敢靠近,小声地问道:“同志,你知道杜淑琴刚离婚吗?”
“这杜淑琴都是四十多岁的老女人了,有啥好的,要不然我给你重新介绍个对象?”
“我娘家侄女今年三十三,她男人去年刚死了,就带着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我那侄女可比杜淑琴长得好看多了,还是过日子的一把好手!”
蔡凤英心里憋着气,既然杜淑琴不给她这个面子,那她就翘掉杜淑琴的亲事。
等没人给她撑腰了,她再来问她要饺子馆,还不是乖乖的送给她。
江德福神色锐利:“看你这尖酸刻薄的样子,你侄媳妇应该和你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你侄媳妇给淑琴提鞋都不配,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看上你侄媳妇?”
“提,提鞋都不配?”蔡凤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杜淑琴都是四十好几的老女人,都被周振兴睡了二十多年,你也不嫌弃脏得慌!”
“你再说一句试试!”
话音还没落地,江德福拍着茶几。
力道太大,江德福把茶几上的瓜子盘震了下来,盘子滚到蔡凤英的脚边。
吓得蔡凤英一哆嗦。
“你侄女就是再好也比不上淑琴的一根头发,淑琴再不好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
“管好你的嘴,要是让我知道你胡说八道,我会让你去公安局住几天!”
“文涛,送客!”
江德福冷声命令:“以后不要什么人都放进来!”
听着江德福的话,周文涛那叫一个解气。
周文涛挥动着手里的火钳把蔡凤英赶出去。
“我呸,臭不要脸的老东西,明明是个破鞋还以为自己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老娘能来找你是给脸了,既然你不要我儿媳妇,那你儿子也别想过好日子!”
蔡凤英骂骂咧咧地去了钢铁厂家属院。
刘琴今天肚子不舒服,下午就请了假,在厂子里食堂吃了饭,刚回来躺下打算睡一觉。
听见有人敲门,她披着棉袄就出来开门:“妈,你怎么来了?”
看到蔡凤英,刘琴右眼皮就狠狠地跳了一下。
蔡凤英刀子眼剜着刘琴:“你个没用的东西,被杜淑琴那个老娘们从家里赶出来,屁都不敢放一个!”
“要不是我去了一趟,还不知道你们被她从家里分出来了呢!”
蔡凤英骂骂咧咧的进了屋,看到女儿还算新的房子,心里又是一阵嫉妒:“这么好的房子要是给你弟住该多好!”
刘琴就当没听见,拿了个搪瓷缸给她妈倒水。
“我是你亲妈又不是旁人,你就不知道把那白糖多放一点,一天抠抠搜搜的,老娘养你也不知道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