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要是我有那种养女,我也得把她逐出家门,改名换姓,要不然丢的是自家的脸!”
大家议论纷纷,不仅开始支持司空老爷子的行为,还开始怀疑起团团推钟秀的事是否属实。
一旦一个人的行为开始崩坏了,那么她身上之前发生过的所有事,都会引起大家的怀疑。
钟秀这事就是如此。
司空淮一直关注着外面的舆论,听到这里的时候,他就知道差不多了。
“可以了,抓紧时间跟大家澄清吧,顺便把公安局的人请过来,我要告钟秀蓄意伤害我的儿子。”
“蓄意谋害一个无辜稚子,钟秀这种人应该坐牢。”
司空淮轻描淡写的道,决定了钟秀接下来的命运。
她嚣张了一辈子,没想到自己会栽在晚年,还是她的侄儿手里。
都是她自己做的孽,如果她没有对圆圆出手,哪怕是最后让她改名改姓了,司空家肯定会对她保留最后一丝体面,是她自己不要的。
人不作就不会死。
“是,首长,我马上就去办。”
下属点点头,领命退下了。
另一边,钟秀还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
她还躺在医院里,浑身都动弹不得,需要人照顾。
钟秀的脸色很差,脾气比之前更加暴躁了,主要是躺在医院里,没法动,哪怕有钱请再好的医生看病,伤筋动骨100天,她还是得老老实实的在病床上躺着。
再加上她不信任别人,不想花钱找陌生人来伺候她,就非得让她的儿媳妇来伺候。
她儿媳妇心里也没有怨言,这么两天伺候下来,心里早就烦透了,再加上钟秀的脾气也不好,短短几天,两人已经起过好几次的冲突了。
今天,姜韵给钟秀打水洗脸,洗屁股,水烫了一些,钟秀很生气,她猛的抬手把水盆打翻了,她凶神恶煞的骂道。
“你会不会照顾人?长着手长着脑子是当摆设的吗?还需要我教你怎么照顾人吗!”
“你怎么不让我把饭嚼碎了吐出来给你吃!没用的东西,我儿子怎么会娶到你!她随便娶谁,谁不比你强!”
钟秀像个母老虎一样,骂个不停,她凶狠的瞪着姜韵,恨不得把她吃了。
她是把身体上不舒服的情绪都倾泻到了姜韵的身上,要是换做以前,姜韵也就低眉顺眼的把她伺候过去了。
谁让谷家有钱有势呢,谁让钟秀背靠司空家呢?只要巴结住她,就有想不尽的荣华富贵。
但是现在,她算个屁!
姜韵黑着脸,她直接把水盆捡起来,又重重的砸在地上重新摔了一遍,啪的一声,塑料盆被摔得四分五裂,碎片都飞到了钟秀的床上。
这巨大的声响把钟秀给震慑住了。
“你疯了,你怎么敢朝着我摔东西的,你信不信我让我儿子和你离婚!”
她以为她还是从前说一不二的她呢。
姜韵冷笑。
“好啊,你让她跟我离婚,我巴不得呢!”
“你个母夜叉,我不伺候了,当个婆婆,你摆太后的谱!”
“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也就你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外面都变天了,谷家马上就要倒了!你也要完了!”
“是我良心好才跑来伺候你的,现在看来,我根本就没必要伺候你,直接离婚走人算了,省得还连累我!”
她一边骂,一边收拾东西,果真准备走人。
钟秀被她骂懵了,好端端的,谷家怎么会倒,这人在胡说八道什么!
钟秀不信,反过来把姜韵臭骂了一顿。
“你少诅咒我们家,我看你是在外面勾搭野汉子了,你的心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