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讪笑着退出去了,心里也有些猜测,说不定丢的长命锁才是最不值钱的,其他东西不好直说,才没来报案,啧啧啧。
他已经帮司空淮和夏鸣玉自圆其说了,没怀疑别的。
“你们聊快点,时间不多。”
门一关上,司空淮就提醒道,他主动走到门边,为夏鸣玉警惕。
“好。”
夏鸣玉轻声应了一声,她直直的看着夏扬声,脸上的伤痕让她心疼的不忍直视。
“哥,你这些年是不是过的很不好?你们都在哪,爸妈怎么样了?”
夏鸣玉喃喃自语似的问,她明亮的眼睛又重新积蓄了泪水,她伸出手,想碰碰夏扬声脸上的疤痕。
夏扬声狼狈的偏头躲开,还在嘴硬。
“这位同志,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
“你们快出去吧。”
夏扬声垂眸催促,他甚至都不敢看夏鸣玉。
他怕自己也哭出来,被人察觉到不对。
“哥,你看看我,我是鸣玉啊,我没有认错人!”
“他是我丈夫,他知道我的身份,他会帮你的,你放心!我现在有了一对双胞胎儿子,我过的很好,但是我很想你们呜呜呜。”
“你们都去哪了,为什么不给我写信,怎么,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夏鸣玉压抑着声音控诉,不敢太大声,怕隔墙有耳。
她强硬的把夏扬声的脸掰过来,让他看着她。
夏扬声他们离开,暂且不知道方向,但是父母交代养父带她离开的时候,分明是知道往南方去的。
养父当时也说了几个大概的地方,离她们最后落脚的生产队不算远。如果父母想认真寻她,是有很大的机会的。
一开始夏鸣玉也期待过,后来就不敢期待了。
夏扬声听着夏鸣玉的控诉,他眼眶微红,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夏扬声擦了擦眼泪,他瞥了一眼司空淮,看见司空淮朝他点头,脸上没有一点异样的色彩,他才敢袒露一二。
夏扬声紧紧地攥着夏鸣玉的手,终于敢和夏鸣玉相认了。
“鸣玉,你长大了,哥也很想你。”
“但是你不该来这里,哥看见你幸福就已经足够了,我们家的仇,由我来报!”
“他死了吗?”
夏扬声轻颤的声音变得饱含恨意。
提到胡军,他们家的人谁不恨!要不是他,他们家本来可以安安稳稳的渡过那次的风波的!
“还没死,不过也还没脱离危险,哥,你太冲动了!你怎么能拿你的命开玩笑!”
“我不想你出事!团团和圆圆还没叫你舅舅呜呜呜。”
夏鸣玉哭成了泪人,完全没办法说出后面的话了。
夏扬声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来,他帮夏鸣玉把眼泪擦干,就像小时候一样。
“都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爱哭,哥做事有自己的想法,你不用为哥可惜,也不要把自己扯进来。”
“你们好好过日子就行,孩子我也见过了,不用叫舅舅,也是我的外甥。”
“鸣玉,哥有一件重要的事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