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剑壶一个贱户出身的金丹长老愿意放下身段和那些低贱的炼气弟子平起平坐,那是你自甘堕落!我们可不一样!这世上本就该有三六九等,每个人的修为境界不同,付出的努力也天差地别,凭什么要人人平等?对我们这些天赋又高,修炼又刻苦的人来说,人人平等才是最大的不平等!”
剑壶不移闻言一窒,随即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永远不会明白我所说的平等是什么意思,我不与你们争辩!说吧,你们两个打算谁先出手?”他说话时目光不经意间又扫过李元青,喉头微微一动,急切地再次传音:“你怎么还不走?非要留在这里和为师一起死在这里么?快找机会突围!”
“瞧瞧,这就急了,这就急了!”庞人龙见状,立刻发出幸灾乐祸的冷笑,转头看向萧盈之,催促道:“萧老仙,你怎么说?是我们一起上,还是让我先陪他玩玩?”
“既然他这么迫不及待要送死,我们便遂了他的意便是。”
萧盈之阴恻恻一笑,脚步不停,继续绕着剑壶不移缓缓踱步,像是在打量一个即将到手的猎物。
不过谁也没注意到,他每走一步,指尖便会悄悄弹出一枚元石,元石落入浅水后瞬间隐没在水底消失不见,隐蔽至极!
而剑壶不移和李元青则全神戒备着庞人龙的动向,丝毫不敢分心。
待萧盈之绕着大家走完一整圈,踏下最后一步时,众人脚下的浅水突然爆发出一阵璀璨夺目的阵光!
蓝绿色的灵光如喷泉般从水底涌出,瞬间交织成一个半亩大小的圆形光罩,光罩晶莹剔透,如一个巨大的透明蒙古包,将剑壶不移、李元青与庞人龙、萧盈之四人牢牢罩在其中。
“太清阵!”
剑壶不移脸色骤变,失声惊呼出来:“萧盈之,你竟然在这地方布下了太清阵!你是想困死我们?”
李元青曾在仙剑门的一些地方见过这阵法,此阵稳固如山防御极强,堪比一个小门派的护派大阵,一旦被困在其中,除非找到阵眼将其破坏,或是由布阵者本人拆掉关键节点,否则根本无法脱身。
庞人龙须眉微微一动,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着周身的阵光,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萧老仙,你也太小心了吧?就凭剑壶这副残躯再加上一个刚结丹的小子,哪里用得着布下如此大阵?你刚才给我传音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只是要布个简单的甲子阵。”
萧盈之阴恻恻的笑了笑:“嗳,话可不能这么说,甲子阵是那些散修用的阵法,毕竟上不了台面。你我乃是仙剑门的名门正派,行事自然要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地用太清大阵拿人!”
“堂堂正正?”剑壶不移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周身流转的阵光,嘲讽道:“萧盈之,你布阵时鬼鬼祟祟,趁人不备暗中动手,这般阴险行径也配谈堂堂正正这四个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随你怎么说,嘴长在你身上,你想怎么说都可以。”
萧盈之毫不在意剑壶不移的嘲讽,脸上的阴笑愈发浓郁:“剑壶老鬼,我再问你一遍,魔窟大鲵怪的妖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