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破!”
庞人龙眼中凶光毕露,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催动体内大半灵力灌注于天鹰巨阙剑中。
那被飞鳞盾缠住的天鹰巨阙剑立刻疯狂旋转搅动起来,剑风凌厉如刀,刮得周围的浅水都被瞬间蒸发,他猛地挥剑一甩,七八分的功力尽数爆发,“咔嚓、咔嚓”两声清脆的碎裂声,挡在最前方的两块飞鳞盾瞬间被震得粉碎,碎片四下飞溅开来,撞在阵壁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就在此时李元青眼中闪过一丝急智,想到了一个破阵的办法。
他突然祭出一口松纹古剑,同时操控着另外两面被震开的飞盾,借着庞人龙挥剑的反震力道,如两道蓝色闪电般狠狠撞向松纹古剑。“当”的一声清脆脆响,松纹古剑借着这两股合力,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如离弦之箭般直刺太清阵的阵壁!
“噗!”松纹古剑狠狠刺在透明的阵壁上,如石牛入海般,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阵壁微微荡漾了一下,如水面波纹般扩散开来,立刻便将松纹古剑蕴含的所有力道尽数卸去。松纹古剑甚至没能在坚硬的阵壁上留下一丝痕迹,反而被阵壁反弹回来,“当啷”一声掉落在浅水中,更令人绝望的是,那太清阵在吞没了这一击的力道后,阵光流转得愈发凝厚,仿佛也因此变得更加坚固了。
李元青看得目瞪口呆,一股绝望涌上心头,又如冰水般浇遍全身,这太清阵竟如此坚固,今日难道真的要困死在这里了?
“倒是有几分小聪明,懂得借力打力,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凝结金丹。”
萧盈之阴恻恻地看向李元青,冷嘲热讽般笑了笑:“不过我劝你还是莫要再对我的太清阵动心思了,纯属白费力气,我这太清阵堪比一个中等门派的护派之阵,凭你这点能耐根本不可能破解!”
剑壶不移看了一眼满脸绝望的李元青,又瞥了眼向他步步紧逼的庞人龙,牙关一咬,从怀中掏出个精致的玉瓶,他毫不犹豫地拔掉瓶塞,将玉瓶中的丹药尽数倒入口中,丹药入腹即化,瞬间化作一股灼热的灵力席卷全身四肢百骸,他的脸色也瞬间由苍白变得潮红,原本萎靡的气息骤然暴涨,周身灵力疯狂涌动,竟隐隐恢复了巅峰时期的威势。
“元青,看见了么?这世间最致命的不一定是明刀明枪的搏杀,而是你没有防备时被人布下圈套!”
“废话真多,看招!”
此刻的李元青本就刚渡完金丹劫,此刻又在分神留意师父的话,庞人龙敏锐的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操纵天鹰巨阙剑调转方向,对着李元青身上仅剩的三面飞鳞盾发起猛烈猛攻,剑影如疾风骤雨般落下,“砰砰砰”的沉闷脆响接连不断,每一击都带着雄浑无比的力道。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三面飞鳞盾便在天鹰巨阙剑的猛攻之下接连碎裂,蓝色的碎片四下飞溅,撞在周围的阵壁上,一闪一闪的隐没在阵光之中消失不见。
李元青彻底失去了所有防御,赤裸裸地暴露在庞人龙的剑势之下,惊得满头冷汗。
庞人龙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狞笑,阴恻恻的目光扫向李元青,天鹰巨阙剑缓缓抬起,剑身上灵光闪烁不定,鹰唳之声再次响起,显然是想趁机将李元青这个屡次搅局的“狗皮膏药”彻底除掉!